晚上九点半,东京。
米花町五丁目,毛利侦探事务所三楼的起居室内。
客厅的餐桌旁,刚刚洗过澡的毛利大叔身上裹着被子,双手捧着一杯热水,“啊嚏”一声,打了个喷嚏,一脸愤懑道:
“……所以说,你们直到离开鸟取县回东京的时候,才想起我来吗?”
“真是的,爸爸,你不要太在意啦!~”
手电筒的白光根本不足以照亮脚底深不可测的黑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从背包里摸出一支珍贵的冷焰火。
和如芳是善于审时度势、见风转舵不同,盼儿的性子倒是沉闷一些,平素也不属于惹人注意的那种类型。让苏堇漫注意到她不仅是因为当日的馒头事件,还有她的这一项特别之处——不易引起人的注意。
被子里的青年蜷成了不大的一团,在睡梦里依然吸着鼻子。鼻尖微微发红,衬得脸色越发苍白,眼睑也显出淡淡的青色。
和骰子、花札、牌九那种瞬间分出胜负的游戏不同,麻将是持久战,在进行的过程中,“运势”会多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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