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依然不甘心:“那为什么只拿我们几人的绣线,不拿她们的?”瞥见一旁的秀女得意而笑,那位秀女更加生气,怒声大喊道:“你们明明就是徇私舞弊!”
掌事姑姑径直走来,怒目相向,在她耳边低语道:“识相的就赶快坐下,你要知道枪打出头鸟,惹怒了谦妃娘娘可没好下场。”
“我凭什么要坐下,你们这么对我,你知道我阿玛是谁吗?我阿玛可是从五品鸿胪寺少卿。”那位秀女完全不理会姑姑的“劝说”,放生叫嚣。
掌事姑姑轻蔑一笑:“哟,从五品?屈屈从五品还敢在这皇宫里叫嚣,”她指指身旁的秀女,“她的阿玛四品典仪,”再指指另一个,“她的阿玛从三品光禄寺卿,况且娘娘还在这里,你拿正眼瞅瞅,这一个个哪人比你阿玛位高权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来人呀,这位小主扰乱考场,无视娘娘,把她请出宫去。”
几名侍卫架起秀女,秀女这才意识到过失,挣扎着喊道:“娘娘,我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谦妃娘娘一直没吭声,在一旁悠闲地喝茶,完全视若无睹。
其他几位被拿走绣线的秀女见此情形立刻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埋头刺绣。蝶香本打算绣”蝶恋花”,没有充足的绣线,只能先绣花簇,蝴蝶再另想办法。时间就这样分秒流逝,秀女纷纷停手端坐等待。那几位被拿走绣线的秀女因为没有充足的绣线,看着自己的半成品不知所措,本来身披家族的期望来到皇宫,没想到却莫名其妙终止于此,往日各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如今受了窝囊气,不免眼里泛泪,只能咬紧嘴唇默默忍受。
蝶香的绣艺从小得益于尹母的悉心栽培,当然还有她后天的不懈努力,可谓精妙无双,巧夺天工,但是这次的绣品“蝶恋花”却只有花团锦簇,没有飞舞的蝴蝶,整幅绣品没有一点生机。蝶香看看自己的作品,再瞅瞅其他人的,很是苦恼,她不想就此中断自己的选秀之行,她一直坚信自己从小练就的棋琴书画,舞曲秀锦,再加上自身不错的相貌一定能够讨得皇上的喜欢,她连皇上都还没有见到,她很不甘心,但是想想刚才那位被轰出去的秀女,她既庆幸于自己没有第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又失落于比不上其他秀女的高贵出身,看着即将燃尽的香头,惆怅万分。
“考核结束!”随着香头燃尽,掌事姑姑宣布考核结束。
所有秀女起身站到绣品旁,掌事姑姑开始逐个检查绣品,姑姑点到谁谁就得出去,代表被淘汰了。看着刚才被拿走绣线的几位秀女都被点名出去,蝶香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但是又不敢大口呼气,只能憋回心里,一股股眩晕撞击着她的头皮。
掌事姑姑来到蝶香身边,蝶香强忍着挽起一个微笑,姑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瞥瞥她的绣作说:“这花团绣得色彩和谐,线条明快,针法灵活,但是...缺少生机,单单几朵小花再出彩,也是很难和其他小主的整幅绣作相比的。”姑姑挥挥手,示意侍卫带她下去。蝶香顿时乱了手脚,不知所措,情急之中触碰到腰中系挂的锦囊,她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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