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嗝,很是舒服的样子,
他刚吃完,门就又开了,我俩还以为金毛又回来了,尤其老?,两个眼珠亮了亮,好像还没吃饱,准备要东西,
谁知道,却是?姿,
?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骄傲和美貌,她穿着标准性的职业套裙,高跟鞋配?丝,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终究还是赢了,”她道,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道:“那可恭喜你了,”
“我听得出你语调里的嘲讽,”?姿笑了笑,道:“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我,还是执掌着权柄,是这座水下堡垒,仅次于斜月的人,”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我笑道:“这么说,你已经跟斜月睡在一起了,”
?姿脸色一下便沉了下来,冷冷一哼,
“你今天不只是来炫耀你的成功吧,”我反问道,
?姿笑了笑,恢复了她作为胜利者的体面,道:“我只是来请你观刑的,”
“刑,”我皱起眉,顿时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对啊,”?姿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斜月觉得是时候送叛徒上天了,”
叛徒?
听到这个词,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金毛,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姿说的应该是病容男,
“走吧,”?姿带着丝质手套的手挥了挥,警卫们架着我,离开了监狱,
他们把我弄到了红色堡垒的巨大会场上,斜月坐着轮椅,在轮机房改造的高大舞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周围已经挤满了人,斜月有意让所有人观刑,让他们看看叛徒的下场,正如我所料,所谓叛徒就是病容男,
他仍旧被钉在十字架上,有气无力的垂着脑袋,斜月为了吓唬我,让我站的很近,可就算如此,我仍旧没办法听到病容男的呼吸,
我伸手推了推他,叫了他几声,可他却完全没有回应,仿佛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给公子上椅子,”斜月对着手下道,
他的手下很快搬来一个椅子,跟他并排放好,把我按在了椅子上,斜月侧脸看着我,笑道:“你觉得用什么结束他的生命更好一些,”
我叹了口气,带着几分祈求的口吻,道:“帮帮忙,给个痛快吧,”
“你是在求我喽,”斜月玩味的看着我,
我点头,没有所谓的矜持和尊严,道:“我是在求你,”
“那你就跪下啊,”斜月道:“给我磕头,我心情一好,可能会网开一面,”
闻此,我当即不再说话,也不再求他,他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不管我怎么求他,哪怕割下自己的脑袋,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他只是想要玩玩,想要让死亡变的更有趣味性,
“既然你不求我,那我可要用最通过的办法折磨他,让他在你眼前经历巨大的痛苦而死去,”斜月笑着道,
我看着他,冷笑道:“折磨一个垂死之人,不算本事,”
“当然不是本事了,”斜月道:“是艺术,是死亡艺术,关于这些艺术,我可都是跟你们中国人学的,你们中国人在技术和社会建设方面很落后,也很愚昧,可刑法却极其先进,走在整个世界前列,特别牛,”
我皱了皱眉,中国确实有很多酷刑,连我这个中国人都不得不承认,在刑法方面,中国人确实有着超绝的天赋,让人忍受巨大的痛苦而死去,是中国人独有的行为智慧,
啪啪,
斜月拍了几下手,道:“开始吧,”
手下的人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他们一个个端着洗脸盘上来,盆子里冒着香气,好像是什么大补的药物,
“这是我跟你们外面的带金丝眼镜那位谈判时,专门要的人参和各类补品,”斜月道:“再加上我的一些珍藏,煮了一口保健汤汁,口感特别好,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
我皱起眉,斜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还能人参汤,
“盛两碗,”斜月命令道,
金毛当即盛了两位汤汁,送了上来,一碗给了斜月,一碗给了我,我捧着汤汁,热气腾腾,还有着独特的药香,
讲道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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