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跳跃略大。
“爸,我只是拿了你一副画,送给了那所长,你就要罚我在山村里孤独终老吗”。
苏筠蹲在爸爸的面前,扒着他的膝盖可怜兮兮的问道。
“什么画?”苏柏景猛然抬头,虽是惊讶但未尝没有惊喜,那还没有升起的怒气和这惊喜相比,微不足道。
“就是那副您临摹沈周的《烟江叠嶂图》,外公托人打听那所长的爱好,听说他最近在寻觅沈周的真迹。
沈周的真迹恐怕他翻遍千塘镇整个苏州也找不到,我就拿您仿得的那副找到了他。
他高兴的像什么一样的,连连夸您画的真好,说就是大师高仿都没您画的好。
不然他怎么对您那么恭敬备至,还送您回来呢。
爸,我知道那副画,您肯定很宝贝的,我偷偷看到的哦,您好几次都把那画扔盆里想烧掉,最后又拿了出来。
您看,反正您有可能就把那画烧了,我拿去换您出来,这很划算的对不对。
所以,您就别怪我偷偷的把您的画送人了,好不好”。
苏筠趴在爸爸的膝盖上软软的撒娇道,偷偷的去看爸爸的脸色。
爸爸在思考,看来自己这个说法爸爸应该能接受。
苏柏景的确很舍不得他的那副图,那副图是父亲当年都夸赞过的。
苏柏景想到往年的情形,父亲砸在他脸上的画轴,伴随着气急的咳嗽:“你给我滚!我苏姚圣没有你这样的逆子!”。
苏柏景眼眶湿润,抬了抬头,把往事压下。
苏筠垂下眼睛。
苏姚圣。
是爷爷吧。
“他一个警察所长懂什么画,他要找沈周的真迹做什么?”
苏柏景想起李学鑫的平庸样,语气里未尝没有艺术家的高傲。
“爸,这难道您还不知道?外公听说是县局里一位主任很喜欢沈周的画。
等着看吧,不久所长会调职的。”
这个借口还不错,正好,不久李学鑫大概会升职。
爸爸对他的那副图就像是一个缅怀的念想,仔仔细细的亲手装裱过后,放进火盆里想要烧掉。
苏筠那时还在上高中,看到火苗都开始烧到了画的边角,爸爸不顾火势烧手,从火盆里把那幅图给捞了出来。
然后苏筠第一次见到爸爸抱头痛哭。
在苏筠从小到大的印象里,爸爸就像是如水般的谦谦君子,从来没有见过爸爸那么失态过。
苏筠虽然知道不对,可从那起她偶尔就会注意爸爸在书房里在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