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以后的麻烦就会源源不断,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而失去理智,
转回到车里,时钊开动了车子,说:“坤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道:“你我兄弟,有什么话直说没关系,”
时钊说:“你和高市长是不是擦出火花了,坤哥啊,要玩女人,以你现在的身价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招惹这个女人啊,”
我笑道:“怎么可能,时钊,我明白分寸,不会玩火的,”
时钊说:“坤哥明白就最好,我怕坤哥禁不住诱惑,犯下了大错,那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我拍了拍时钊肩膀,让时钊放心,
……
第二天就要回良川市了,虽然只是做做样子,很快我还是会回到穗州岛这个战场,可是想到回良川市,我还是激动无比,
我想念南门社团里的兄弟们,也想念良川市的一切,更想念我的种,郭浩兴,
小家伙现在怎么样,应该会跑了吧,看到我会不会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叫爸爸,
相比其他的,我更渴望看到郭浩兴叫我爸爸的亲热的样子,
在第二天下午三点钟,我们便高调地抵达穗州岛国际机场,并高调地乘坐飞机,飞回良川,
这次回去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的兄弟都留在穗州岛继续潜伏,
坐在飞机上,时钊想到即将要回良川,心情很激动,说:“坤哥,咱们好久没回良川了,也不知道良川怎么样了,”
我笑道:“才离开良川没多久,不用激动成这样子吧,”
时钊说:“坤哥难道不激动吗,”
我笑道:“激动,不过我更想看看你干儿子怎么样了,”
郭浩兴认了时钊当干爹,他和时钊的感情也很不错,主要得益于时钊有空就带郭浩兴玩耍,
怀着期待的心情,我们终于回到了良川市这片久违的土地上,
我下飞机的时候,只想展开双臂,尽情地呼吸这儿的空气,
这儿才是我的领土,我的王国,一切我说了算,
走出机场大门,就看到大门外面已经停满了一排整?的豪车车队,清一色的百万豪车,规模宏大,气势恢宏,无数旅客,以及周围的路人都投来目光,好奇这一支车队在接谁,
在车边站着我们南门的小弟,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了黑色墨镜,倒有点像拍电影,有点装逼过头的感觉,不过我喜欢,
“坤哥,”
所有南门的迎接人员一?鞠躬,打招呼,声势壮观,更是引得路人侧目,
好多人对着我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