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瞒过外面守卫的人啊,也就是说动手的是南门内部的人,”
听到我的话,尧哥和赵万里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是露出震动的神色,如果不是我,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只有牧逸尘,
尧哥随即说:“你继续说,”
我续道:“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根本就是当天值班的人动的手,也只有他们成功的可能性才最大,”
尧哥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怎么展开的调查,”
我回头看向时钊,说:“时钊,你跟尧哥说说情况,”
时钊说:“因为我们已经脱离了南门,所以不能直接接触这些人,只能想办法打听,进展一直很慢,只是限于表面的,目前仅仅知道当天值班的人的基本信息,其他的都很难查到,”
尧哥听到我的话后,想了想,看向赵万里,说:“赵哥,你有没有办法,”
赵万里说:“把名单给我看看,”
时钊当即取出当天值班人员的名单递给赵万里,赵万里看了看说:“杨港和我认识,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你们直接当面问他吧,”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登时大喜,能够直接盘问当天值班的人员,那是最好的,说不定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也不一定,
“谢谢赵哥,谢谢赵哥帮忙,”
我当即向赵万里道谢,
赵万里说:“不用客气,我也希望能够早点查到凶手,”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通了以后说:“喂,杨港啊,我是赵哥,有空没有啊,”
电话那头的人说:“赵哥啊,好久不见了,什么事情啊,”
赵万里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刚好在外面吃饭想起了你,所以打个电话给你,怎么样,给不给赵哥这个面子,”
电话那头的杨港说:“赵哥说哪里话,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赵万里说:“君悦酒楼,”
“行,几分钟就到,”
杨港说,
赵万里挂断电话后说:“他马上就过来,待会儿你们怎么处理,我当作没看到,”
赵万里的话说得明白,哪怕是我们用武力,他也不会干涉,
由此可知,这个杨港和他的关系只是一般,
我和时钊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说:“我尽量好好问他话,他如果老实,不会让赵哥为难,”
赵万里笑道:“相对于查到八爷的真凶,他也不算什么,你们不用太多顾虑,”
我再次向赵万里表达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