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赤|裸|裸地耻笑,“四年了,连最表层都还没有破译,我们的研究员真是太给力了!”
“其实优秀的山寨能力,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这样讨厌的嘲讽还不止一两家媒体,而是几乎到处都是!
美国相关的工程师们认为这是奇耻大辱,心中恨极了发明那个流氓系统的人,可是又对之无可奈何。
八月份,林乐乐、第五雅、叶正语三人约叶丛缘出来吃饭,表示她们三个要去新西兰玩了,最后一次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叶丛缘仍旧是摇摇头,她最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多看书,多看资料。
“说真的,我觉得你这日子,过起来有点像老人,太单调了。不是看书就是回实验室,就没有点兴趣爱好吗?”第五雅说道。
叶丛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谁说我没有兴趣爱好的?我时不时会翻译一些书籍,偶尔还去客串字幕组,这是一样。还有弹琴、素描、书法,我的兴趣爱好可多了。最近我还在楼下一块空地种花了,你们的兴趣爱好能有我多?”
“那你能不能有点出门去玩的兴趣爱好啊?”林乐乐忍不住问。
叶丛缘笑道,“我当然爱出去玩,但是也要兴趣来了才出去啊……”其实磁悬浮、光悬浮这两年都有研讨会,而且都是在国外的,她都能去,可是最后都选择了不去。
在别人的领土上,毕竟没有本国领土那么安全。
叶正语笑道,“这话倒是有道理,兴趣不来,做什么都无聊。”
众人之后又说说笑笑,差不多时候就散了。
从包厢出来,遇见了和家人来吃饭的段文轩,大家便笑着打招呼。
段文轩父亲看起来有些严厉,但是母亲看起来却十分慈祥,两人看到叶丛缘时,目光中都释放出善意来。
以前大儿子段文轩极少回家,对他们也极其淡漠,就连交好的朋友和发小,也一个个疏远了。他们看着觉得大儿子简直是中了降头,要不是见他神智正常,还真想压着他去看医生或者去泰国找大师解降头。
劝也劝过了,骂也骂过了,求也求过了,可他不为所动,对谁都冷冷的,说什么现在伤心总比以后伤心的好,还是几乎不回家。至于赚到的钱,他每月仍然打进他们的户头以及小儿子户头上。
一晃好几年了,他们眼见着大儿子跟朋友并发小终于不来往了,眼见着小儿子也怨上了大儿子,心中也生了怨气,同时差不多绝望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大儿子在一次生病之后,丧失了许多人类的感情,变成了感情匮乏者。
后来突然地,大儿子和他们亲近起来,和过去的朋友发小也重新联系起来,对待小儿子也像哥哥起来,他像是极力弥补着什么,一切都做得极好。
夫妻俩吃惊极了,一面感动着,一面暗中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儿子知道他们在打听他,便来跟他们说,现在知道以前做错了,所以来弥补。
他们听了这话还是不解,后来再打听,隐约知道大儿子和叶丛缘交好,便马上想到是叶丛缘影响了他。
这就是他们每次看到叶丛缘,脸上都流露出善意的原因。
段文轩大约知道父母的意思,并没有说什么。说是叶丛缘影响的,也没错。叶丛缘没死,他也不想死。当他有机会活下去,他就想把一路走来抛却了的人一个个找回来。
经过这几年的经营,很多感情都找回来了。可是还有些,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即使是曾经亲如兄弟的发小。
段文轩没有怨恨,反而还是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那个疏远了的发小,当初错的毕竟是他,他能体谅那个发小的感情。
说起来,对愿意重新接纳他的人,他内心充满了感激。
“我下星期陪父母去旅游,差不多一个多月不在北京,你有事电话联系我。”段文轩看向叶丛缘说道。
叶丛缘点点头,笑道,“你陪伯父伯母出去玩,我可不会不识趣打扰你们,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