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发挥,可是就连这么简单的外观设计,到现在连定稿都没有,要你们何用?”
各部门负责人被骂得抬不起头,讷讷应了,回头又开部门会议,对着工程师们一顿骂。
这一次骂的效果是很显著的,仅仅是一个星期之后,各部门就上交了起码三分外观定稿,四份材料选择清单,六份各种配置清单,以及各部门带上来的话,“早就完成了的,只是每一款都很好,一直选不定上交哪款。”
叶丛缘没有拿这些稿子,而是留在负责人手中,“你既然是总负责人,就该负责处理这些。我只审核最终的定稿。这次是你失职了,我也不多说,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个负责人比保护罩的负责人差远了,让她有点失望。
负责人听了,连忙点点头,擦着汗忙活去了。
他也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一直觉得叶丛缘压在上头,他有些施展不开手脚。现在听叶丛缘的意思,是由他负责好一切,最后给她看结果就可以了,便豁然开朗,利索了许多,大刀阔斧地管理起来。
临近毕业了,叶丛缘心中萦绕了一种不舍的情绪,每天走在校园里,也开始频频看校园的景色,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她甚至觉得,走在校园里的师弟师妹,看起来也比过去英俊美丽了许多。
虽然九月份开学,她还是留在清大读研,可是那种不舍的心情,总是无法排解。
临近毕业典礼,叶丛缘把外婆和舅舅都接了过来一起拍毕业照。由于李念歌也毕业了,两人的毕业典礼时间有冲突,所以商定外婆和舅舅来北京和叶丛缘拍毕业照但不参加典礼,完了赶回南方参加李念歌的毕业典礼。
至于叶家,叶丛缘想叶家这一辈孩子不少,不是在清大读的就是在京大读的,叶老爷子和叶礼应该参加惯了典礼,不会再有兴趣的,故就没有邀请他们。
可是到了典礼前两天,叶老爷子和叶礼同时开口问她具体哪天参加典礼,有没有观礼券。
叶丛缘想不到两人如此捧场,于是弄了两张券给两人,就不再管了。
其他学院这些天陆续举行典礼,校园里到处都在播《那些花儿》《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一生有你》《同桌的你》等歌曲,叶丛缘听得心里难受得很。
转眼到了工程力学毕业典礼的这一天。
这天,叶丛缘充分理解了刘海源和刘容说的,毕业那天流泪了的感觉。
望着四年的同窗,望着彼此仍然年轻的面容,她的泪水自然就下来了。
他们见证了彼此最不羁的岁月,见证了彼此最后的纯真。
这一天之后,大家将各奔东西,散落在天涯各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
从此之后,大家天各一方,每个人都会变得成熟、世故,乃至面目全非。
若干年后见面,不知道还有几个人仍然是彼此曾经熟悉的那个人,保留住大学曾有过的纯真。
毕业典礼之后,是谢师宴,当晚大家喝了个酩酊大醉。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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