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打,都叫她想发疯。今天少得可怜的顾客,让她终于忍不住了。她扯着没用的三角眼,跑出去闹。
只是很可惜,闹了也没有用,还被当众扇了两巴掌,接着又被倒戈的丈夫扯着回家用皮带抽了一顿。
当皮带落在身上,重复着多年来的痛楚时。那根绷着的弦一下就断了,像承重到达临界点的船一下冲破临界点,沉了下去。
她想,凭什么我要如此不幸,凭什么那个小女孩要那么幸福。她什么都好,生得好,被家里人和所有男人围着讨好,就算是女人也不忍心伤害她,她家里的生意也还要那么好,抢走了她所有的客人……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命运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毁掉她,毁掉她!
那一刹那女人脑子里全是这样的念头,她奋力反抗起来,和她那个懦弱的丈夫打起来,打完了,她告诉他,她有办法让他得到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只要那个小姑娘的家人都死了,小姑娘还不是任他们为所欲为么?
到时候分财产,他们手中有小姑娘,敲诈勒索随便一样,肯定也能要到一笔钱的……甚至,有可能是源源不断的钱。
只要她丈夫占了那个小姑娘,留下证据,那个小姑娘难道还不得跟着她这个懦弱的丈夫?
做牛做马做千人枕的暗|娼,都由他们说了算。
在女人哭泣的时候,三角眼却已经想清楚了,他看了一眼哭泣的女人,眼中闪过厌恶。
“那你出去承认,一切都是你做的。我还要留下来照顾彦儿,你进去坐牢就好了。”三角眼冷漠地说道。
“不――”女人尖叫起来,“你一点用都没有,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彦儿跟着你肯定会死的。你进去坐牢,我留在外面养孩子和你父母!”
三角眼大怒,“你说什么?”
“我……”女人醒悟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她顾不得哭泣,“我们都不要承认就是了……他们没有证据的,没有证据的……”
“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开门,他们肯定会怀疑的。”三角眼阴狠地说道,心中十分后悔。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们实在太害怕了,所以听到叶丛缘的拍门声,他们做贼心虚,惊惶得不敢开门。等到终于冷静下来想开门了,却听到了警笛的声音。
这辈子都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的夫妇俩,马上就软了,再也不敢开门了。
他们害怕,一旦开门,就马上被带进监狱里,直接坐牢了。
等到慢慢冷静下来,两个人都知道,一切都迟了。
“就说……就说你打了我,我们不敢开门……”女人用冷静了点的脑袋思考。
男人阴狠地看向女人,想起白天用皮带抽过她,身上应该还有伤痕的,便问,“如果他们不信呢?”
“我们一口咬定,他们没有证据,奈何不了我们。”女人咬牙说着,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光彩。
男人被说服了,他总是很容易被说服。
女人站起来擦干了眼泪,“走吧,我们出去开门。”
叶丛缘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在路上,随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