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定金就要两百万,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艾伦狮子大张口。可,他心甘情愿。
流月波打开支付软件,跨国转账两百万到艾伦发给他的卡号上,这才拄着拐杖回到床边坐下。
*
纪若回到别墅时,顾诺贤正捧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
见她回来,懒洋洋挑了挑眼睑,目光扫到她怀里那个精美的袋子上,眼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笑意。“回来了?”他将笔记本放到一旁,起身走向她。
纪若心跳有些快,怀里那东西太罪恶,饶是以她这厚脸皮程度也不好意思起来。
顾诺贤站在纪若面前,低头看纪若环住包装袋有些局促的双手,心里觉得好笑。“什么东西?”
纪若张嘴吞吞吐吐好一阵,才支吾应了声:“这个是…额,天澜商场旁边新开了一家糕点店,我在店里买了点小蛋糕准备晚上当夜宵吃的…”
“哦?”冷眸婉转,顾诺贤伸出手指戳了戳纪若怀中袋子,诧异说了句:“我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家糕点店。这点名字真给人遐想空间。”那袋子上写着:焚身情趣用品,让你欲火焚身…
顾诺贤语调上扬,听着好不惬意。“这糕点吃了还能欲火焚身不成?”
纪若刷地一下红了脸,她穿着鱼嘴高跟鞋,鱼嘴外的小脚趾纠结的动了动,跟其主人扭曲的心有得一比。顾诺贤伸手将纪若抱在怀里,大踏步朝楼上走去。
纪若一惊,仰头看着灯光下顾诺贤好看的下巴线条,声音有压抑的恼怒:“你做什么?”
纪若缩在顾诺贤怀里,从下往上看,如此刁钻的角度打量人,很考验上方人的五官。好在顾诺贤长得是真的好看,就连下巴线条也生得坚毅精致。
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是完美矜贵的。
像是一份艺术品。
看着就觉着赏心悦目。
顾诺贤敛眸,冷冷的视线带着调侃打趣,扫过纪若略红的脸蛋。“做什么?”他低低笑,纪若感受到男人的胸膛在微微起伏,“你不是买了糕点回来么?我们去顶楼,吃糕点。”
顾诺贤明目张胆*。他怦怦有力的心跳传进纪若胸膛,她的心跳跟顾诺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打鼓。
澎湃有力的心跳,将空气中的静谧因子,震动起暧昧的旖旎。纪若脑袋往顾诺贤胸膛里缩了缩,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隐隐有期待,又有女性特有的矜持难为情。
…
“先去洗澡。”
顾诺贤将纪若放在玄关处,然后就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看着她。
纪若抱着袋子,她慢吞吞走向浴室,突然,她停止脚步,扭头看着顾诺贤,眼里有些复杂神色。“怎么了?”顾诺贤剑眉蹙在一起,看着很有威严。
“顾诺贤,等几天吧,现在,”她摇摇头,严肃说:“不行。”
顾诺贤一愣,这才想起纪若今儿正来月事,还是第一天!
一张俊脸,霎时变得精彩起来。
“若若,你是故意的吗?”明明来了月事,还不怕死的去买这种东西!顾诺贤满心恼怒,明明上午他还特严肃的给纪若炖了乌骨鸡汤,下午看到网上的消息,一时激动都忘了这档子事。
纪若嘴皮子扯了扯,无言以对。
亏得顾诺贤的贴心关爱,她小腹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不适感,这…一时就给忘了…
纪若将买来的情趣套装放进柜子里,这才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这些东西?”顾诺贤早早等在家里,显然是提前知道了这事。
顾诺贤走进她,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成功得到纪若一个冷眼。
“现在除了你本人之外,全世界都知道我媳妇今天去情趣店买了套情趣装。”顾诺贤满脸笑意,眼见纪若脸色越来越精彩,他心里那点郁闷也一扫而光。
“操!这些狗仔还真是无孔不入!”纪若跺跺脚,一脸愤怒。
现在好了,举国上下都知道纪若去买情趣装了…
“好了,别气。”顾诺贤抱住她,灯光下,两人身影拉的纤长。两人紧紧相拥,背影看上去那般契合。事情已经发生,纪若气也没用。
任由顾诺贤抱着自己,纪若这才问道:“证明办好了没?”
“嗯,全部办好了,房间也给他们准备好了。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去福利院接他们回家,你跟剧组请个假,后天再回去拍戏。两个孩子初来乍到,关系不要搞得太生分。”
纪若扬起好看的柳眉,侧前方就是那面镜子,纪若刚好能看到顾诺贤蹙起的眉眼。“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那两小子的!”顾诺贤如此关心他们,纪若心里也是开心的。
顾诺贤哼哼,没有反驳。
他想这么多,不过是希望纪若跟他们两个搞好关系。媳妇开心了,他看那两奶娃才顺眼。
“去洗澡,今晚早些睡。”
“好。”
纪若洗完澡,穿着浅绿色丝质睡衣爬上床。顾诺贤正抱着笔记本在做企划案,纪若一上床,他便关掉笔记本脱衣服躺下。将空调调到二十七度,顾诺贤又给纪若盖好被子。
“你翻个身,背对着我睡。”
纪若听到这话,依言翻了个身。男人左手顺着她腰间下方穿过,半搂着她,然后他的右手从纪若侧身上方搭来,掌心向下,贴着她的小腹一动不动。
“晚安。”顾诺贤亲了亲她充满雏菊清香的头发,合上了眼睛。
纪若呆在他怀里,小腹上多了一只天生温凉的大手,她热的眼睛发红。想哭。
这个男人…
如今这个逐渐朝暖男路线靠近,会在她来月事时,事无巨细关怀她的男人,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心冷情的人吗?那个初次见面,在她受了伤,伤口发炎的情况下,也不愿多给她一个眼神的男人,是怎样一步步转变成如今这样子的?
是爱吗?
真的是因为爱,所以冷漠成性的男人,也学会了体贴照顾人吗?
纪若拱拱身子,朝顾诺贤怀里靠的更近,才喃喃说:“晚安。”
这个夜晚,纪若做了个梦。
梦里,依旧是在那片原始森林里。
漠凉的男人背靠着大树,抬头凝望着暗夜无边的星空。她挨着他肩膀靠下,要睡不睡的时候,竟然听见男人唱起了歌儿!还是那首在他们领证那日,顾诺贤亲自唱过的《frist―off―may》。
when―i―was―small,and―christmas―trees―were―tall,
we―used―to―love―while―others―used―to―play。
don''''t―ask―me―why,but―time―has―passed―us―by,
some―one―else―moved―in―from―far―away。
now―we―are―tall,and―christmas―trees―are―small,
and―you―don''''t―ask―the―time―of―day。
…
纪若听着飘渺又低沉的男人歌声,整个夜晚嘴角都挂着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