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缺,就缺名声。于丞相闻言大喜,直夸阮氏能干。
阮氏就带着那房契去了王氏那边。
“大郎这次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回来就迷上了做学问,硬是要缠着状元郎他们住到咱们这边来。这不,回来直接跟我商量,说是要把建国公府送给他们住呢,又怕他们不乐意,这才收了他们的银钱。大郎又怕那宅子他们不肯要,死活求着让我来做说客着。”
王氏道:“大嫂这么盛情难却,照理我是不该客气的,但那园子少说也要五万,现在两万卖出去,又是先帝赐下来,难免到时候有人说他们少不更事,连丞相府上的便宜都想占。”王家再不济,也没见过你们这么强买强卖的亲戚。到处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你当我是聋子?
阮氏道:“二弟妹何必如此见外,这房子我们一向又没住,他大伯说了要卖掉捐出去修河堤的,他们若肯要,也算完成了他一桩心事。说到底都怪大郎行事太鲁莽了。”
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王氏面色缓了三分,亲手接下了那房契。
阮氏又拣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了,这才回去了。
她前脚走没多久,王菁他们后脚就带着王慎远来拜见王氏了,随着那拜贴的,是满满一车沿途买下的礼品,什么滁菊、濉溪口子窖、六安黄芽、泰安的紫草、何首乌、四叶参、黄精、平阴东阿镇的阿胶、济南的丹参、核桃、山楂、板栗,乐陵的金丝小枣……更有从金陵带过来的花样精美布匹。
这位姑太太是王卫平的父亲王敬之一母同胞的妹妹,得知娘家人来了,笑容比见到阮氏亲切多了。
王氏大约四十出头,其实也就比五卫平大五六岁,加上他幼时丧母,王氏怜他不易,没出阁之前对他十分照顾,姑侄间的感情相当不错。
如今看到了他的妻儿,心下十分欢喜,许是爱屋及乌的关系,她对王菁他们也非常的和蔼。又听说那些礼物全是王菁做主选的,看着她的目光越发亲切起来。
留着他们吃了午饭之后才让他们离开。
当然,把建国公那边的房契也拿了出来,“看看你们两家哪家先要,等你们姑丈回来,我再问问他还有没有别处在卖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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