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安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王慎行。
王慎行想要泥人又不想让王菁离开王家,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
“面人给哥儿,姑丈去看看姑姑好不好?等到后天,姑丈就把她送回来了。”刘永安说着,把面人递了过去。
王慎行笑眯眯地将面人接了过去,“姑丈送姑姑回来,再手谈一局。”
这小货,贼精贼精的,还敲诈勒索上瘾了!
刘永安笑起来,“行,下次姑丈给你带张弹弓来。”
王慎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只差没跳起来了。
刘永安伸手一捞,把他抱了起来,轻易地举过了头顶,小家伙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一群人说说笑笑,进了内院。
这一次,刘永安也不多话,只管敲着门把红封往里塞。
她们这些人基本上都受过刘永安的“好处”,甚至有一部分还是从刘家带过来的,不过是像征性地拦了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文氏则安慰着王菁:“长安一定会对你好的,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若有人欺负你,回来跟我和你大哥说,我们住得又不远,回来也很方便。”
文氏说着说着,忽念及自己当日的情形来。那个时候,她的父母已经下世,王卫平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了王家余氏又处处找碴,恨不得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强了自己,她的每一步都走得艰辛极了,她跟王菁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她比谁都希望王菁和刘永安这一对能够和合美满幸福长久。
或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不舍,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王菁看到文氏落泪,不由自主的眼睛也开始酸涩了起来,又强笑道:“咱们住得这般见,时时都可以见面,姐姐不必伤怀。”
文氏忙止了泪,她怕王菁把妆给哭花了,别过脸去擦了眼泪,递给王菁一个紧口的装着镜子的荷包。
不过本地向来有哭嫁的习俗,相传若是不哭,生出来的孩子会是哑巴。
其实这一天新嫁娘要离开生养了自己十几年的父母,自然是万分不舍的,一般的姑娘上轿前都会哭,哭嫁的说法不过是为哭的人找个合适的名目而己。
至于文氏给的镜子则是由她亲手挑选回来的,给新娘辟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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