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懂,那些年重男轻女,她的婆家看她的肚子形状不像男孩,吃食也不像男孩子,还找神婆算说她肚子里的不是男孩,怀孕4个月的她被婆家人推到手术室,做掉了这个孩子,没想到就没想到在这个孩子是个男孩……
宁医生只是一瞬间就回过了神,目色还是很清冷,她看着严聿的脸,很迷茫和惆怅,她听说是有人绑架,放到了冰冷的湖水里泡了三个多小时。当时她正在做手术,当她出来的时候眼神里面的那种心疼和自责充满了。
她见严聿不说话,“如果她知道了,而不是你告诉她的,她会恨她在自己。”而不是恨你。这句话她是在心里说的。
严聿怎么会不知道左戈夕不会怪任何人?可是这么个情况是谁都没预料到的,孩子没了,可能左戈夕的年龄不是特别大,但是对于一个妈妈来讲,自己的孩子没了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他希望左戈夕一辈子都不要知道,不让她受着一份苦。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而这时的左戈夕趴在门口听了好久,她心中的疑惑被证实了,尽管医生没有说她流产,但是十有八九是确定的,她又联想到了那个梦……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还不知道这个小生命来临,就知道了失去的消息啊!
严聿拿着饭来到了病房,就见到左戈夕坐在窗户前面,晒着阳光。他把心情和语调变的愉悦,“来,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他刚把盒子放在小桌子上,背对着她的左戈夕沙哑着嗓子突然问了一句:“老公,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手术?”
严聿先是一愣,随后笑道:“没有,你只是受凉了。”他依旧面不改色的放着饭盒,但是手上的力度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用力。
“我是不是怀里孩子?”她又问。
但是,严聿没有说话。左戈夕希望的眼神渐渐变的平淡。
左戈夕慢慢的看像他泛白的手指关节,把饭盒拿到桌子上,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里,他的手很大,手指很修长,握着他的手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严聿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可是当他看见转过来的脸,而强力的保持着微笑的左戈夕,竟然是眼泪横流。他的眼眶竟也犯红酸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用力他抱住了她,把自己的眼睛放在了她的颈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左戈夕听着他的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她没错,她猜的没错。
她第一个孩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