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
如今方氏将主持中馈的权力要了回来,却没提铺子的事儿,她迟早要吃苦头的。
离开秋府的主仆五人出了城就分道而行,覃思、秋思和憨门房去别庄,通知别庄的仆役收拾出主子住的屋子,而秋寒屿叔侄二人直接去了王家村。
蕴尉没料到这对叔侄竟然会在傍晚的时候过来,看到秋寒屿面沉如铁立刻意识到他跟学正离开之后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儿。当下也没多问,借助法宝海螺整了一桌子海鲜给一家人打牙祭。
等到夜幕降临,该入睡的时候,蕴尉才问了出来,“秋哥,今天发生什么事儿了?”
炕的另一边,秋寒屿一直沉默,就在蕴尉以为秋寒屿睡着了的时候,秋寒屿道:“秋府不再与我相干。”
秋寒屿侧身看着炕头的蕴尉,“我总以为自己已经对那个家失望了,不会再抱有期待,可是每次我仍能被伤害,这一次我是真的决定不再管了,我所需要的,所珍视的都在这里了。”
蕴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般这种时候作为朋友都是劝和不劝分的,“秋哥,那毕竟是你的母亲……”
“是啊,她是我的母亲,可是她却不信任我。今日我所言明明是为所有人好,她却因此而仇视我!”秋寒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蕴尉却从中听出浓重的哀伤。
蕴尉爬起来,小心地将三个睡在中间的孩子挪开,自己躺在秋寒屿的身边,“秋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讲究缘分,即使是母子也是一样。我娘早早地离开了我,我们母子的缘分只有这么多,可是不代表我就无法再享受母爱。我干娘,你也是知道的,亲娘也不过是如此了。所以,不要因为一个人伤了你,你就萎靡放弃。”
秋寒屿侧身将蕴尉拥入怀中,抱紧,在蕴尉耳边轻声说:“小尉,谢谢你在我身边。”说完,将自己的脸孔埋入蕴尉的颈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蕴尉左半边身子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小疙瘩,然后酥麻微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蕴尉僵硬了身子,连呼吸都无意识地放轻。
秋寒屿收了收手臂,让蕴尉更加嵌入他的怀中,嘴唇状似无意地擦过那纤细嫩白的脖颈。蕴尉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秋,秋哥……”
“睡吧,我不做什么,让我抱抱就好。”秋寒屿微微抬起头,呼吸扫过蕴尉敏感的耳朵。
蕴尉欲哭无泪,秋哥你是不会做什么,但是我会啊!下腹已经开始发热了。“秋,秋哥,这样我睡不着……”
蕴尉感觉到秋寒屿温热的柔软的唇碰了碰他的耳朵,然后自己被松开,像个洋娃娃一般被秋寒屿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搂入怀中。
新的姿势让蕴尉的脸埋在秋寒屿的胸膛。听着耳边咚咚的心跳声,蕴尉感觉很安心,“秋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搂着蕴尉的手臂紧了紧,“嗯。”
听到自己耳边的心跳有加快的趋势,蕴尉识相地转移话题,“那个,秋哥,你穿着衣服的时候还觉得你挺瘦的,没想到还有胸肌呀!”虽然没亲眼看到,但是隔着薄薄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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