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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叹了口气,“也是我思虑不周了,还是大儿说的对。小弟、小弟媳才刚刚走,咱才到小兔崽子家十来天,这突然就没了,还撇下这么大的家业,传出去不好听。”
“有什么好不好听的!吃一样的饭,他自己个儿出了事儿,还能赖到咱们身上不成?”女人不以为然。
“要真那样也就罢了,可恁不是……”男人没说下去,而是转而说:“大儿是要考功名的,这读书的人最讲究名声,如果有人嚼舌根,说咱们为了谋夺家产害死亲侄子,大儿的名声就毁了!”
女人不言语了。她明白,在这村子里,东家在炕头放个屁,西家立马就能说是他在家放炮仗呢!所以这事儿还真不能这么办了。“那,那咱就看着这么多的家产都归了那小崽子?”女人还是不甘心。
男人没再搭腔,屋里就这么安静下来。
一直没睁眼的蕴尉突然觉得很累,然后坠入了黑甜的梦乡。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蕴尉还在想:这是他哪个损友啊,来探病也不知道来照顾照顾病人,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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