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的,不知大人对令姐……嫁入瑾王府的那位,可还有印象,可还有联系?”
宁芸?!
宁馥一惊的当口,段海山又深吸了一口气,道:“看大人这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想必也是您意料之外的事了,下官接下来要说的,您再是不相信,也得信,因为下官所言,句句属实。”
这话是人之常情,再怎么说,在外人的眼里,她宁馥与姓宁的再是脱离关系,也只是与生父与继母的关系不和而已,况且京中一直盛传她与宁芸姐妹情深来着。
宁馥默不作声,段海山便就继续说了下去:“瑾王与靖王私下见过面的第二天,宁芸便拿着瑾王的令牌进了宫,下官也不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按说以令姐在瑾王府的身份,是断然不可能有这个资格的……”话说到这里便就点到即止,他继续言道:“她进宫见的不是陈贵妃,而是靖王的母妃,听说是送些靖王妃让她帮着捎进宫里的手信而已,但具体为何大家心知肚明,不过也就是想看看靖王的母妃是不是能在宫内帮上一帮罢了。”
“然后呢?”不用问,定然是没帮上,否则祁峥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与其说是宁芸进宫为了这个,不如说是宁芸进宫看看怎么才能把靖王一棒子彻底打死好不连累到祁蘅才是。
果不其然,段海山敛了敛眉,道:“靖王的母妃什么也没来得及帮上,当天晚上便被查到她与宫中侍卫有染多年,而三日之后,这件事那靖王的血统都未必属于皇家云云,然后……靖王便就被劫了狱,而靖王的母妃,则在宫中被秘密处决,停棺待发。”
宁馥半晌未语。
宁芸。
祁蘅。
这二人,一个心狠,一个手辣,真是天生一对啊。
半晌后她问:“太傅大人是在靖王的母妃处决之后才离的京吧。”
段海山凛然一拜:“大人睿智。”
宁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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