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去相互给对方擦着药酒,一边哎哟哎哟的又叫唤又骂。
“她竟然这么阴险!”
“咱们是别想再进她的门了,现在就已经这样了,进了她的门,岂不是连命都没了……”
年长的龇牙咧嘴的叫痛,道:“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年轻的抹着泪:“那总不能再去找二奶奶了……”
他们现在彻底跟宁家没有关系了,现在是宁馥的人,宁馥打了他们,他们怎么还能再回宁家让宁家给他们出头。
年长的沉默了,好半晌后咬牙道:“我们明天继续开门,反正她也没明挑了要把我们辞退,当时也亲口说要开门的,我们明天接着去开门!”
年轻的倒吸了口凉气:“这……”
“怕什么?!你个没出息的!”年长的怒骂:“有本事她就当着我们的面,站到铺子里说把我们辞退!”
这话说完后,年轻的工人思量了一下也觉得再没别的路能走了,索性赌上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二人一敲定,当即就早早歇下,准备早上早点起来早点把门开开。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二人连早饭也没吃,直接就往杂货铺去,到了拐角处见到卖早粥的也顾不上吃一口就匆匆向前小跑。
卖早粥的抬眼看着他们二人过去,目光有几分惊讶。
年轻的余光睨见,心下好奇这目光是什么意思,但这时候也顾不上,直接就跟着年长的往前快走而去并未停留。
宁馥正在家里吃早饭。
今儿她起的早。
周凡也头一回来的这么早。
“进城了?”
她问。
周凡眨了眨眼:“这会子应该已经到长街上了。”
宁馥夹了块腐乳,嗯了一声。
杂货铺门口。
那两个工人你看我,我看你,吓傻了。
就见杂货铺的门板全都歪烂在地上,屋里一片漆黑,但这时天光已亮,隐约可见被砸的不剩什么了,更惊人的是――那些在店里摆了多年的杂货,有好多都被丢的七零八落,门里门外到处都是。
就连店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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