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由于陈佩青和宁芸不自量力而引火自焚最终落得眼下满盘皆是输字的下场,她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宁馥已经不再可能成为祁蘅的助力,就算她以贵妃的身份压下来强制也是不能――因为韩尘。
她甚至于已经能想象到,一旦自己摆出身份来让宁馥从了这件事,韩尘必然有他的办法――他是和宁馥一起出现的,现在只说他是人证,但随时都可以改口为是他与宁馥有私情而私下相处,只要这句话说出来,别说她不可能强扭着让宁馥做这个陪嫁,她还得当场就得允了韩尘和宁馥促成一对,到时宁馥反而会成为韩尘的助力。
她真是恨。
弄成这样的局面,皆因面前跪着的这一对母女。
她又怎么可以就这样甘心让宁芸成为祁蘅的侧妃,让这对母女如愿以偿!
“让宁三姑娘去后面休息一下。”她很是头痛的挥了挥手,姑姑立刻恭谨点头,上前带着宁馥去了后方。
一旁的林清之也是耳聪目明,他冷冷地瞥了陈贵妃一眼,目光里满是冷厉之色。
未过多久,林月晴便被带到近前来,林月晴一直垂着首,行完大礼后也不敢抬眼多视,但她的身子在起身之后,便微微颤了一颤。
纵然余光轻睨,也瞧得见长跪伏地不起一身白衫长裙的――宁馥。
是的,她认为那就是宁馥。
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宁馥之前的穿着上。
她身旁的嬷嬷也如是。
主仆二人都是身子一颤,显然二人根本就没料到眼下是这么一副局面。
不过在周围人的眼里和她们二人的认知自然是不同的,这二人的细微反应落在陈贵妃的眼里,心下更加笃定――林月晴肯定是知情,并且极有可能是和陈佩青早就串通好的,眼下看见陈佩青母女一副伏罪之相,以为一切都已经败露而吓的魂不守舍。
林月晴下意识就信心贯穿了全身,眼前的局面简直就是她求都求不来的。
她当即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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