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从1942年离开部队到参加工作之间的这八年没有算进去。这样,他离老战士的规定年限就差了半年。他对这事非常地生气,多次找领导质问和说理。领导当然知道他的情况,但申请老战士待遇必须要有真凭实据,就要他找相关部门开据证明。
我继父不太认字,就要我帮他给吕正操将军写信。他不知从哪搞到了吕正操将军的单位地址。我那时正在上高中,就帮他写了三四封信。可是,信发出去了很长时间,却没有任何的回音。他让我继续给北京写信,甚至打算要去北京找吕正操将军,因为吕正操将军当时是他们的司令员。可我对他的这事一点都不抱希望,因为这几十年过去了,谁还记得他这个当初的机枪班长?于是,我就对继父说,算了,别为这事麻烦了,也别为这事整天地生气了。想想你们那个班的战士,全都死光了,他们别说老战士待遇,连命都没有了。不管咋说,你能活着过来已经是万幸了,别去为那个老战士待遇烦恼了。听我说这话,继父似乎也想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老战士待遇这件事。
我们能生活在这个世代,就是老天和命运给予我们最好的待遇。我们生活太平,衣食无忧,本该快快乐乐地生活和享乐,干嘛要让这不公平和那不合理的报怨和烦恼搞得我们心烦意乱,身心不宁?假若我们生活在叙利亚或是在南苏丹,假若我们只是一只小狗或是小猫,那又会是怎样?
如果你能这样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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