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把脸贴在他的怀里,动情地说,“我不让你放弃画画,那是你的事业和梦想。”
赵季平把她搂在怀里,吻了一下,叮嘱着说,“明天早上六点钟来这等我,我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陈怡应了一声,又和赵季平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草地上空寂无人,只有夕阳回光返照的余光在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清晨,陈怡听到窗外的鸟鸣,就起了床。她穿上那件她喜爱的连衣裙,细细地化着淡妆,梳理着长发,然后就开始往提包里装东西。提包不大,只能装进一些化妆品和一套换洗的衣裙。看时间还早,她又躺在床上。她的心里有些激动,在怦怦地狂跳。她知道她这样做的风险和后果。因为她知道她并不完全属于她自己,她有许多要为家庭、亲人、同事和单位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这是她犹豫反复和惶惑不安的原因,但她又想着一个人既然经历了在森林大山中走失的生死困苦,这点风险又算得什么?她不住地把丈夫昨晚气急败坏地朝她大骂,甚至扬起了巴掌要打在她的脸上,与赵季平为了保护她而舍身忘死奋不顾身地向羚牛群冲去的情景进行着对比,就觉得丈夫那种气恼和无奈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笑。而赵季平的身上却有着珍贵与美好的东西在诱惑着她,吸引着她,让她情不自禁,感动不已。即使这样,她还是很遗憾丈夫那朝她扬起的巴掌没有打在她的脸上,否则,她就能给自己找一个出走的绝好理由。但不管怎样,她决心已定,只要将来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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