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摆在面前,就得解决。来都来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转过这熟悉的篱笆墙就能看到潘启海家的大门了,多么盼着潘启海能出来,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些,年龄相仿,谈还是谈得来的,由于有潘启贵的原因,心里有些堵。
潘启海和潘启贵原本是亲戚,也是同辈人,两家早年就不走往了,说起来也很亲的,还没有出五服。
人不走,再亲也只有那么亲了;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会产生敌意。
潘启海脑子倒不坏,有些懒,还有点婆婆妈妈,耍嘴皮的功夫还是有的。
最让她受不了什么事都听妈的,那次有意害丽苹也是他妈教他的,将红酒里加了些白酒,这是他后来讨好丽苹时说出来的,虽然是害了丽苹,但从他内心里是爱丽苹的,他胆小,做事不是他妈在后面撑着,他是不敢的。
潘启海喜欢丽苹,有时也怕王丽苹,只要王丽苹不愿意,他也不敢胡来,就拿那次喝酒,王丽苹迷迷糊糊睡在床上,感觉有东西在她身蠢蠢欲动,有东西压在上面,王丽苹本能喊了一声:“痛!”随后就听到,窸窸窣窣,“吱扭”关门声。
王丽苹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第二天,王丽苹起床发现自己的下身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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