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西方人流放囚犯到殖民地的方法不同,大唐的流放其实更多像是换一个地方服刑。被流放者服从于建设兵团,虽然在自由上有一定提高,但是管理上还是军事化的。起床号起床,熄灯号熄灯,进行强制性的集体劳动、集体学习和思想改造。这种模式显然并不人道,但是效果却非常好。能够在比较艰苦的地方开拓出成果,而且还可以转变一些人成为有用之才。
天方海外领预计将接收多达20万建设兵团成员,这些人并不是全部都是拳民,即便不是也是唐人从原清政府监狱里面弄出来的带刑犯。在天方已经迁移了大批阿拉伯人去到埃及之后,建设兵团的加入有利于当地的开发。
此时,张恩龄站在码头上四处张望着。他之所以来,是因为在这次被转移的前拳民流放者中,有将他差点弄死的那个同乡恶棍,李金成。
在那段被非人虐待的岁月中,张恩龄好几次都认为自己坚持不下去了,甚至都产生了轻生之念。但微薄的幻想支撑着他,使他希望能够跟白欣重聚。也许上天垂青,他终于被拯救了出来。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个废人,没有了人形,甚至失去了未来行动的能力。
他对自己失望透顶,那样子的自己更加不配自己深爱的女子,只能给她的未来带来痛苦和折磨。张恩龄想选择自尽,但他动都不能动弹,更别提终结自己的生命了。
而奇迹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张恩龄身体迅速地恢复了。脸上的伤痕褪去,双腿又可以重新行走了。一个月之后,在白欣的陪伴下张恩龄离开了医院。白欣的脸上充满了幸福和喜悦,而张恩龄却并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因为他变得不一样了。
张恩龄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周围,似乎有数万个波动在他的身周盘换着,然后他锁定了一个波动,睁开了眼睛,喃喃地道:“在那里吗?”
他开始走动,一直到了一处码头,不少流放者正在排队上船,相关人员正在清点人数。流放者大都面无表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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