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被烧死,剩余地被驱逐。即便是现在,鲍曼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阿尔萨斯人,仍旧不能在这座城市里呆到晚上十点,因为城里有规定。任何犹太人不能在城里过夜。
鲍曼对此已经没有那么愤恨了,他将那本小册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付了几个硬币的酒资,然后走出了酒馆。
酒馆外站着一个高大的家伙,一头金色的头发,穿着一件毛呢大衣,倚在柱子上吸着一根卷烟。鲍曼走到了这个男人身边,他比较瘦小,在这人跟前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男人将烟屁股扔到脚下,将火碾灭。开口道:“同志们已经准备好了,下半夜就动手。”
鲍曼眼中划过一丝兴奋,不过表情仍旧是平静的。然后他问道:“凯勒曼那边如何了?”
高大的男人回答道:“没有什么成果,这个人比较倾向于法国,而且热衷革命,认为这场革命能够带来一些不同的结果,所以对于咱们比较冷淡。”
鲍曼嘴角轻蔑地扯动了一下,说道:“如果领导革命的是法兰西国革,也许还能看到一丝希望,但是靠着吉伦特派那群白痴和雅各宾派那些愣头青,能够成什么事。”
高大的男人道:“就算成功了。巴黎那边也会做出反应的。”
鲍曼点头,说道:“但德国也不会坐以待毙。一年前的德意志革命。其实给了法国巨大的喘息之机。普鲁士和奥地利的两个君主,都已经磨刀霍霍了。如果没有那场革命,恐怕普奥联军这个时候都已经打到凡尔登了,毕竟那位王后可是奥地利皇帝的亲妹妹。德国人用自己的血给法国人挡掉了一场灾,法国人是该还账了。”
“但法国人并不会这么想,阿尔萨斯和洛林在他们看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哪怕你们阿尔萨斯人是说德语的。关键的是,你在危难中去帮助一个人,他会对你感激涕零,但是你在危险发生前就把他推开,他可能会怨恨你。”
鲍曼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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