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有雄心和魄力的,直接解散自己的编制。然后让士兵们自己前往汉堡,居然完全不担心出现缺员和逃兵。”
布吕歇尔说道:“我们德意志兵团的士兵,大都是跟随兵团作战接近十年的老兵了。对于兵团和大唐的旗帜是无比忠诚的,我敢夸下海口。就算跟大唐本土军相比,我们德意志兵团士兵都是个顶个的精英,在纪律性上无可挑剔。诚然这次我们选择集结的方式十分冒险,但是我对我的每一个士兵都充满了信心。”
马恩斯道:“我也是极为信任德意志兵团的实力的,以德意志兵团士兵为种子,我们能够迅速地扩充出一支可战的部队,尽快地发动起义。”
布吕歇尔的面容严肃,说道:“现在欧洲的视线都被法国吸引着。奥地利和普鲁士已经有捐弃前嫌,携手对付法国新政府的可能。君主立宪的整体在法国维持不了多久,大唐的智囊团已经做出了判断,法国今后一定会走向共和,那个时候,恐怕就是下一场欧洲大战爆发的时候。法国人撑不撑得下去我并不知道,但是在普鲁士出兵法国的时候,我们在北部举起义旗,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马恩斯道:“国际主义渐渐在神圣罗马帝国深入人心,特别受下层民众们的拥护。而无论是普鲁士还是奥地利。都无法容忍一个共和的德国出现。我们寄希望于用法国人替我们吸引这些君主制国家的注意力,恐怕并不现实,因为一旦我们形成了气候。普鲁士和奥地利第一个反对的肯定就是我们,甚至连荷兰都不会愿意在他们的身旁出现一个强大的德国,必然会对我们的革命进行干涉的。普鲁士和奥地利都是能调动十万大军的国家,而我们德意志兵团连同革命群众,恐怕也只有一两万的规模,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我们的革命条件不容乐观啊。”
布吕歇尔说道:“这个是一个现实问题,但是并不是没有解决方案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们可以将德意志兵团的操训扩展到整个革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