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瞧这爱妾一笑。如解万般忧愁。这女子虽然不是绝色,但胜在清丽。福康安对其也不止是*,也多爱怜和欣赏。
香菱善解人意,轻轻为福康安脱下身上正装外套,轻语道:“大人似乎有些不如意,可是遇上了什么难解之事?奴婢听这使馆里的下人道,这上海使馆可是花了大价钱操办的酒宴,大人却这么早便回来了,想是不尽兴呢。”
福康安摇摇头。说道:“那酒席确实颇有心思,各色菜点,闻所未闻,烹调手段,恐怕就是宫中的御厨也有不及。听闻这唐人饮食别出心裁,上海美食已然轰传天下,应是名不虚传的。只是,我确实有些心事。这一路来此,特别是到来上海,见唐人在此营建。我这一颗心就怎么也放不下来啊。如今虽然大清和唐之间相安无事,可是谁人也没有忘掉当初唐人是何等嚣张霸道,直接杀入京中。掠走了先帝和几十万满人。当初,唐人究竟是什么用心没有人瞧得懂,那些汉臣们无不是争先恐后的想要迎合唐人,然后排挤我们满人的势力,好自己上位。袁守侗那老头,一脸忠义的模样,说什么唐人所图不过为财货,只要通商之后,自然能够消弭一场大祸。而且我朝还可借力再起。我当时在关外与唐军交战,便想这唐人究竟是为何而来?”
香菱是个绝好的听众。就那样俏生生地伴着福康安,听他说话。
“唐人也是汉人。若说要重立汉人的江山,却又不像,他们保了陛下登位,而且还帮着朝廷灭掉了白莲教和天地会的势力,更是希望这国家安定,这近十年来,几乎没有什么民变,也没有什么用兵,四海升平,这里面唐人用心用力绝不少。可是说他们不是为了汉人江山,却又将满人一大半都弄到了南固威岛,又重来了一遍剃发易服,虽然不强制,但却看得出他们对于我大清和满人是绝无好感的。袁守侗说那个什么财货论,我初时也有些相信的,唐人似乎都是长在钱眼儿里了一样,想要赚钱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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