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不多少去,要是等到建州水军都打下新罗了,末小笨还没和女郎接上头,这后果可就麻烦。
一听王况这话,李恪不作声了,如今他早就学会了对朝上的事情三缄其口,只要和自己治下无关的,全都装做没听见没看见,除非皇帝问起话来,他才会开口,就是开口,也是小心翼翼的,不去针对某个人,而是尽量的做到只针对事。这也让李世民越发的喜欢他起来,曾经就有过想废了太子,让李恪上位的意思。
当然,这事只有王况知道,甚至连长孙无忌也不知道,王况当时只问了李世民一句,要置皇后于何位?李世民就不做声了,也恰恰是因为这样,所以李世民对那些跟王况走得近的皇子或者自己的那些当刺史的十几个亲兄弟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王况连关系最好的李恪都不表态支持,又会支持他们中的人么?
“啊哈,二郎可真真是运筹于帷幄中,哦,不对,是运筹于万里之外。啧啧,某本就羸弱,不然的话,某还真想上阵去杀上几个回合,一泄胸中豪情的。”长孙冲见从李恪那问不出什么来,也识趣的不再追着问,转而自己寻了个话题,笑眯眯的:
“二郎你猜,刚刚某回去的时候,碰到谁了?你若要是猜到了,某就送你一样好东西,若要是猜不到的话,那么,嘿嘿,以后不许某不勾兰花。”
李恪一听,大奇:“怎么不许勾兰花了?瞧某的,喏,弯月,满月,醉美人,瘦罗汉……”就见他的双手挑来挑去的,晃得王况和长孙冲一阵的眼花缭乱。长孙冲的脸好一阵的抽抽,看看王况,又看看李恪,最后把眼睛一捂:“眼晕!”他哪是眼晕,他是手痒痒了,但王况就在跟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可是一定要做到的,所以干脆就来个眼不见为净。
李恪得意的一笑,见张孙冲将眼捂了,就冲王况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王况一乐,点了点头。
“别勾了,某最见不得你们在某面前显摆,明知道某没这个天赋,连个半月都勾不出来,你这是在馋某呢,信不信你要是再勾,某就让张三把你丢出门去,现在你身边没了小笨在,某身边虽然也没大郎在,但还是有个张三的。”王况见时机成熟,就开了口。
李恪嘿嘿一乐,故意道:“不勾了不勾了,某可不像某些人,成天的勾个没停,想诱哪家的小娘子嘛,又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不是吹的,二郎,某以前可是到处都要折花的,也就是这两年收敛了些,但在外面跑么,总是有不少的小娘要惹上门来,既然主动送上门的,某也就却之不恭了,嘿嘿。”他这是故意气长孙冲。
俩家伙都是长得细皮嫩肉,但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弱书生,身材匀称,皮肤又好,加上马要鞍配,人要衣妆,所以都是长得正正的,很是得小娘子的偷瞄的,可长孙冲苦就苦在可以跟小娘子眉目传情,但却是不敢有什么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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