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目光一滞,嘴角动了动。倒不是白洛川长得丑,而是他长得太坏,虽然风流俊俏,但是......
白洛川站起来,难得对村里人和颜悦色,面上带笑道:“邓叔,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事?”
看吧,这一笑就看着更坏了,如果非要找个形象的比喻,那就是西门庆吧。
西门庆就该是白洛川这样的长相,眉眼风流,带着痞气,笑起来特别邪,好像随时会拿着把扇子调戏娘家妇女。
这样的人居然会有良好的口碑,真是让林二春觉得不可思议。
白洛川跟邓喜忠说话时,扫了林二春一眼,正好见到她撇了撇嘴,似乎对自己很是不满,他呵呵笑了一声,“邓叔,这位是?”
林二春更觉得他虚伪无比,那样的顺口溜都编出来了,说他不认识自己?
才怪。
白洛川讨了个没趣,但是目光越发闪亮了,长久以来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美貌,对这胖妞居然没有用。
邓喜忠早就因为白洛川的态度而喜不自禁。
白洛川虽然祖籍后山屯,但是白家早就搬走了,跟村里也没什么交情。
后来,白洛川回来了,也跟村里人相处也很冷淡,高高在上、格格不入。
都说白大夫难相处,邓喜忠也是抱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算恳求他一番,还不确定自己能成事呢,想不到白洛川这么热络。
他激动的将林二春的身份做了介绍,见童观止静静的坐在一边,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也没有隐瞒,三言两语就开始说起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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