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办法也没有,要离开江城的是他,怎么算起来这个伤心人应该他周末啊,现在怎么就变成汪泉黯然神伤了,叫他这个即将面临别离之苦的人情何以堪啊。
汪泉已然微醺,眼睛的焦点也有些涣散,连舌头似乎都不听使唤了,“天天,有烟吗?”
“啊?”汪泉的这个要求太唐突,让周末一时间无法应对,他哪里会有烟,他只是一个在读的高中生,学校里是有明文规定的,禁止吸烟,“我没有。”周末只好如实的告诉了汪泉。
汪泉眼里有着很明显的失望,但仍旧不死心,“帮我去买一包,谢谢,我要黄鹤楼。”
“啊!!!”周末有一次傻了眼,这个汪泉不是在给自己出难题吗?现在大年三十,外面黑灯瞎火的要他去哪里买烟啊,但是周末看到了汪泉眼里的寂寥还是起身走出了KFC。
周末在浓浓的夜色里四处打量,除了路灯,和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便再也看不到一个亮着光的门面,无奈,转身回到了KFC。
周末走到吧台,很礼貌的问:“请问有香烟吗?”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服务员给了周末一个白眼,连话都不愿搭理他。
周末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理无脑,但为了汪泉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道:“请问你们私人有香烟吗?半包或几根都行,我买,我用一整包的价钱买。”
“黑框眼镜”将周末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几个来回,一脸鄙视的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香烟,“50元。”
“啊?!”周末看了看“黑框眼镜”手中的香烟并不是黄鹤楼,而是一包很普通的红金龙,50快也太黑了吧,况且它连半包似乎都没有。
“黑框眼镜”见周末并不干脆,特拽的将香烟又放回了屁股口袋,一双死鱼眼又没有焦点的飘向了不知名的角落。
周末心里将“黑框眼镜”骂了一百遍,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再次开口,“帅哥,你的烟我要了。”周末将一张绿油油的50块放到了吧台上,口不对心的说:“谢谢。”
“黑框眼镜”依旧是一副拽炸天的样子,将揉的就好像是一团抹布的香烟扔到了周末的手边,随即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光绿色的塑料廉价打火机,超拽的说:“火,10快。”
周末真想一巴掌把这个屌丝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无奈,只好忍气吞声的乖乖奉上了10快钱大洋,但是周末的心里已经把“黑框眼镜”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万遍,就算是艹上一万遍都不嫌多,你奶奶的个熊。
周末拿着天价买到的小半包香烟走到汪泉身边,没好气的将香烟和打火机扔到了汪泉的面前,“抽吧,别跟我矫情,能买到这个就不错了。”
汪泉将香烟叼在嘴上,熟练的点火,深吸一口气,随后一股浊气从汪泉的嘴里侵泄而出,在烟雾缭绕中,周末看到了汪泉眼里的一丝微光在渐渐的涣散。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周末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根薯条,漫不经心的塞进嘴里。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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