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微微点头以示肯定。
“哼!”林碧珊佯怒坐下,大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末了还小声和麦筱说:“你家林峰真讨厌。”
对于后知后觉的林碧珊,麦筱也只能一笑了之了。
还好林碧珊不是个较真的人,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也并没有其他的下文了,吃过早饭后,更是将所有的不开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临行前,丁雄带着妻子黄莹以及他的亲友都在屋前向林峰他们依依惜别,虽然过不了多久他们也将回到江城继续奋斗,但这几天的捧场和祝福丁雄和家人都满心感激。
安妮回江城并未坐林峰的车,她和其他几位同学一同上了刘驰的车。
张丹妮坐在窗边也不住的朝车外的人们挥手告别。这时,丁雄一个箭步冲上来,往张丹妮的手上塞了一团纸巾,轻声的说:“丹妮,你一定要幸福。”
林峰发动了小白羊,车缓缓的行驶在乡间坑洼不平的小路上。
张丹妮摇起车窗,疑惑不解的展开丁雄塞给自己的这一团纸巾,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枚闪亮的小银铃,银铃的花纹上刻有“DQ”两个不太工整的字母。
瞬间,张丹妮泪如雨下。
林峰打开了音乐,音箱里飘出了陈奕迅寂寞如神吟般的声音。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短短的几句话,唱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千回百转,百转千回。
张丹妮的的眼泪是为谁而流?王清吗?为了那个负心的人吗?丁雄吗?为了这个痴心的男子吗?连张丹妮自己都不知道。
丁雄真是个痴心的人,他在自己洞房花烛夜的夜晚,留下了自己温柔的妻子,独自来到大槐树下,面对阴森狰狞的死猫,将其颈项上取下了这只早已泛黑的银铃,连夜将这颗泛黑的银铃打磨得光亮如新,就只为了张丹妮的那一句梦靥般的呓语,她想要那只铃铛。
这世上有许多事,只要你付出了就总会有收获,努力了就一定会有回报。当然,除了感情。丁雄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既然今生无缘相伴,丁雄只希望张丹妮能幸福,就如他昨晚所说,只要是张丹妮开口,他丁雄定是万死不辞。
张丹妮摩挲这这枚异常明亮的铃铛,虽然已物是人非,但从今天起,这颗铃铛的主人再也不是那个叫王清的渣男了,而是一个叫丁雄的男人。张丹妮将这颗铃铛小心的串到了手机上,叮叮当,声音清脆,十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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