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休想借机接近皇上,本妃觉不允许!什么东西!”柳如月骂到。
“御医,去准备熊胆粉一钱,萍儿,取温水给王爷服下。”“是!”御医答。
果然,不出一刻钟,欧阳辰籼病痛减轻道“你们都回去罢!心霜本王信你!”
“王爷......”柳如月欲言又止也下去了。
“御医,你记下来我要用的东西,准备熊胆粉三次量,罂粟壳磨粉二钱,罂粟花煮水一壶,灵芝一支,干石斛一两,田七磨粉。”心霜娓娓道来“萍儿,去取我屋内野菊花,全都取来。然后准备锋利剃刀三把,剪刀一把,针线若干,白酒一壶。”“是!娘娘,不过野菊花没有了,上次搜宫......”萍儿答。
“无妨,就用御医院的杭白菊吧,”心霜道。
欧阳辰籼想到上次自己的行为不禁有些愧意。
第二日,所有人在外室等待,白心霜带御医和萍儿进入内室,将白布铺到案台上,准备就绪,用丝布淋透酒插试欧阳辰籼右下腹部,令萍儿把所有用品放在酒中煮沸。“王爷请放松,相信我,你要是疼就喊出来,一刻钟就好了。”心霜面无表情的对欧阳辰籼道。
“本王...我...你动手吧!”欧阳辰籼半裸于案台上道。
心霜首先用酒为欧阳辰籼消毒患处,然后用罂粟花水擦拭手术用的剃刀,为减轻痛苦又用刀背做刮痧板刮过患处后敷罂粟分麻醉,用刀划来腹部的一瞬间欧阳辰籼疼的面部扭曲冷汗如雨下,心霜道“王爷在忍忍,即刻几天,御医,给他服熊胆粉消炎止痛。萍儿递我针线!把菊花放少量水熬煮后用纱布包好给为王爷搽脸。”很快,心霜缝好了伤口,用干净纱布包好伤口,欧阳辰籼看着她连擦汗也顾不上就安排到“萍儿,让他平躺,御医把田七粉煮熟后加入石斛,煮一注香的时间就停火凉却后再煮一刻钟加灵芝。”
“是!”萍儿御医答。
“王爷先不要动,把这药喝了,药有些苦请克服。”心霜手端碗道。
“你不怨我吗?为何救我?”欧阳辰籼不解地问。
“王爷先把药喝了吧,这几天我会给您安排饮食清淡,不出七天可痊愈。王爷先休息,晚上我来换药。”心霜避而不答起身告退。
“来人,送王妃到回宫休息!”欧阳辰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