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有种脑子被人用锤子狠敲了下,眼冒金星。
“自己说,多少天没有拿正眼看我了?嗯?”容墨琛狠戾的咬着她的脖子,恨恨说。
“......”靳橘沫快哭了,“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我怎么没,没拿正眼看你?”
“你有吗?”容墨琛磨牙,黑眸阴森森的盯着靳橘沫,“那你说说看,我昨晚几点回的房?”
靳橘沫愣住了。
“说啊!”容墨琛低喝。
“十二点?”靳橘沫语气里的不确定彻底激火了容墨琛。
接下来到东方肚白,靳橘沫一秒都没能闭眼,整个就像在玩激流勇进,惊心动魄,分分钟觉得自己可能会就此死掉!
......
饶是被容墨琛这样折腾,靳橘沫第二天仍是坚.挺,并且按时去了剧院。
容墨琛看着靳橘沫走姿别扭的出门,牙关都咬紧了!
她还真是比他这个容氏集团总裁都还要“业务繁忙”,在她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强撑了一天回到家,靳橘沫吃晚餐的时候,眼皮都在打架,困得不行。
容正丰见靳橘沫满脸倦怠,累得恐怕着床就能睡个天昏地暗,有些心疼道,“沫沫,我看你这工作挺辛苦的,实在太累就不做了。”
靳橘沫揉了下眉头,勾唇看向容正丰,“爷爷,我挺喜欢这个工作的。”
“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累得吃饭都不能好好吃了!你身体怎么吃得消?”容正丰说。
她其实可以不这么累的!
靳橘沫幽怨的看了眼某个正儿八经绷着个脸慢条斯理吃饭的某人。
容墨琛高冷得连余光都没赏靳橘沫一个。
......
晚饭后,靳橘沫照例先陪了几个小家伙,之后本想去健身房锻炼,可因为昨晚被某人折腾得太狠,某处疼得厉害,轻轻迈腿都能感到些微的刺疼,所以便没去,直接回了房间。
本以为这个点某人还在书房忙公事,不想已经回房。
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因为昨晚的事,靳橘沫心里有点小郁闷,所以没搭理他,拿着睡衣去了洗浴室。
听到洗浴室房门关上的声音,容墨琛透过玻璃窗看向洗浴室方向的黑眸微微沉了沉。
靳橘沫在洗浴室舒服的泡了个澡,感觉身体的疲惫减缓了不少。
从洗浴室出来,见某人仍旧保持她刚才进洗浴室时的姿势站在落地窗前,脚边已经堆积了三四只烟蒂,烟雾在他头顶萦绕,竟让靳橘沫瞧出了几分寂寥。
心尖不期然揪了下,靳橘沫抿唇,朝他走了过去。
站在他身后,靳橘沫微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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