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他们怎么样了?”
傅言舀好汤,把保温瓶的盖子重新盖上,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大碍,她们在镇医院那边,今天应该能出院了。”
他应着,低头舀了一勺汤水,“医生说你这两天先吃流食好一点。”
沈初手抬了抬,想自己喝,却发现自己真的是没什么力气,也不矫情了,张嘴把汤喝了进去。
暖洋洋的汤从食道滑进胃里面,有了油腥,沈初才觉得自己没那么空。
两人谁都没说话,一个喂汤一个喝,单人病房里面很安静。
薄暮年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里面这么一幕。
他站在病房外面,脚步就这么停住了。
从凌晨接到沈初出事的消息,他就让林朝阳安排,自己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
可是这边好几个市都是暴风雪,往这边的航班早就已经停飞了,他只能飞到隔壁省的一个市,然后再换高铁过来的。
可因为这场暴风雪,高铁也延误停运了不少,一直到早上七点多,他才坐上来Y市的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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