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在想什么?这么严肃?”
“想知道?”他略冰的手,从我肩膀滑到手腕,称赞,“素手纤纤,漂亮!”
“那是!”被心爱的男人,这样夸奖,我有些飘飘然,忽然手腕一紧,是他拉我来到岩石后面,入眼看到很多姹紫嫣红的花朵。
“好漂亮,这是什么花?”在野外,我感觉自己就像傻子。
“笨女人,这是最普通的风仙花,起到简单解毒的作用!”海洋偏头看了我一眼,走到花丛旁,样子很是认真,像鉴宝,最后采了一支红色的花朵儿。
最后来到我面前,理了理我耳畔的碎发,最后戴上。
捧着我的脸,他端详了一会,“唇色好像不够红啊!”说完,就猝不及防的吻下来。
我忽然想到四年前,和他拍结婚证的那次。
当时他说:新娘子口红不够艳啊!
我呼吸一紧,眼框瞬间蓄满了泪,海洋也像有感应似的顿了顿,“对话有点熟?”
“是吗?”我笑了笑,不想再逼他,“我饿了!”
我抿了抿嘴,一副肚子早已经咕咕直叫的架势,惹得海洋低低一笑,刮着我鼻梁,“小馋猫,走,我带你捕鱼去!”
“好呀好呀,不过那些鱼你是怎么捉上来的?能不能教教我?”
我表现得很欢快,仿佛之前我压根就没提过自己的故事,而他也像我猜想的那样,没再继续追问。
唯独在带我插鱼之前,又给我加了衣服。
“傍晚天凉,小心感冒!”他叮嘱。
“海洋,你对我真好!”我笑得灿烂,站在很害怕很害怕的竹筏上,紧紧勾着他脖子,嘟嘴索吻。
“你啊~!”他站在水里,拿我没办法,只能侧身啄了一下,原来我想的也仅仅只是亲一下算了,可谁知道一亲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气喘吁吁,我已经忍不住动情的时候,还是他制止。
海洋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别动,别再勾-引我,不然晚饭会泡汤不说,你又会累趴,到时候饿肚子了,又该找我哭鼻子!”
切,我白眼一翻,瞧着他西裤那里,鼓鼓的,我说,“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怪我咯?”
“可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海洋弹了我脑门一下,转身弄了一块还算平坦的岩石片,放在竹筏上,示意我坐上去。
见我颤巍巍的,他多看了两眼,“坐好了,没事,别怕!”
站在浅滩里,他交待着也挽高裤管,有力的胳膊,一手控制着竹筏,另一只手拿着竹子所做的尖锐物,一步步的往深处走。
“啊啊,鱼鱼,有鱼!”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见鱼儿跳出水面,所以特别兴奋,催促着海洋赶紧看。
“你……”因为夕阳洒在他背上,而他又站在水里,我眼睛被盈盈的光芒所覆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声音很是无奈:
“宋大小姐,你能不能安静会?这样一惊一乍的,还怎么插鱼?”
听他这么说,我又开始强词夺理了,“明明就是你技术不好,哼哼,瞪什么瞪,再狡辩也掩盖不了你技术差的本性!”
说完,我还胆肥的做了个鬼脸。
一时间,笑声,夕阳,还有他的温柔和溺宠,暖暖的笼罩在我眼里,心里。
一句,“海洋,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脱口而出后,我没转移,单手托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弯腰插鱼。
逆光里,他手里的毛竹往水底迅速一伸,跟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肥鱼中招。
海洋拿事先准备好的杂草穿好后,递给我,“拿好!”
“好~!”我痴痴的看着,一种上交工资老公的感觉,又是听到他说,“好!”
我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慢半拍的‘好’字,是回答我上面的问题,此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在他讲出这个单音后,所要付出的代价。
时间不长,海洋就敏捷的插了七八条肥鱼,竹筏靠在浅滩,他用锋利的岩石片,清理了鱼鳞和内脏之后,要我站在原地等他。
“啊,那你去哪?”我拎着鱼问。
“傻女人,我去取柴,然后生火!”他揉了揉我脑袋,将我安顿在稍高的岩石上,“我很快回来,深处蚊虫比较多,听话?”
其实我倒也不怕,只是贪恋这样温柔,像父亲一样给我安全和溺宠的他。
-
“啊,蛇,海洋,有蛇!”
在感觉到有什么拽我手里的鱼时,我回头一看,入眼就瞧见一条吐着蛇信子,差不多有毛竹那么粗的灰色长蛇。
吓得我,立马丢了鱼,想都不想的就往海洋消失的方向跑!
却是那蛇也跟着摔在地面,蜿蜒着,瞪着没有焦距的死眸,嗖的一声冲过来!
我‘啊’的叫了一声,想退,想跑。
可是两腿根本就不受大脑的指控,像是麻木了一样,怎么抬都抬不动,我惊恐也结巴,“你你,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嘶嘶嘶~!”灰蛇就在我跟前,动了动发出这样的声音。
一时间,我绝望也恐惧,“海洋!!”
站在原地,我叫声凄惨。
“宋夏!”正在我以为完了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海洋的声音。
“海洋!!”我松了口气,刚回头,这时脚踝猛得一疼,正是那条灰色长蛇一口咬中,一下子,我彻底失控的踢腿也啊啊的尖叫。
因为海洋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一看这样的情况,他只能连翻了两个跟头,扑上来的同时,也握住我小腿,赤手上前!
“宋夏,别动,你不要乱动!”
“海洋,不要!”在野外,又是荒岛,十有八九这蛇有毒,我推着,不让他向前。
却是海洋动作飞快,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赤手握住灰色长蛇,甩手砸向不远处的岩石,就听啪!蛇身当即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又是嘶啦一声!
海洋撕了衬衣边角,绑在我脚裸向上的位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宋夏,忍着点,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要怕!”说完,他就低下头。
我怔了怔,意识到了什么,“不要不要,海洋,有毒,不要!”
他一系列的动作太快,从扔索到低头,前后仅仅两三秒,不等我制止,就感觉脚踝处,随着他的吸-允,伤口疼了又疼。
海洋吸完一口,吐出来,又低头.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直到再吐出来的血,不再是黑色,而是变成红色的鲜血时,这才放开我,“没事,不怕的,乖~!”。
看着他嘴角的血渍,我哽咽的快哭了,“那边,那边有水,你快去漱口,快去啊!”
我坐在岩石上,眼里蓄满了,恨自己为什么会肚子饿,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找干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至于要改乘客机。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一次次的涉险,果然我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不详的女人!
“海洋!!”我垫着脚,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什么理智去多想什么,只知道他把毒液吸走,这蛇有毒,他会出事的!
“我,我…没,没事~!”海洋唇色发紫,眩晕使得他脚步踉跄,那伸手的动作,应该是想扶我,却是身体一晃,咚!
我一怔,本能的伸手想拉。
却是海洋的身体早已经呈直线式,后仰!
“海洋!”我尖叫,奔溃也大喊,此时天色已黑,海风渐大,没有火堆的荒岛,一片黑暗,我仰头叫天,天不应,求地,地无声。
而一望无际的海面,又是泛着冷冷的白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不省人事的他弄回降落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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