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孩子流产再说!”她恶狠狠的来了这么一句,我也一下明白,原来可可去医院之前,那台阶的橄榄油是她抹的。
“刘阿姨,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对我,难道就不怕沈衍衡知道?就算你摔倒我,弄掉我们的孩子,但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我没冲动,站在原地,继续说,“再者,就算你目的达成,也能全身而退,可我们以后还可以有孩子,但生命却只有一次!”
“少废话!”刘阿姨顶了顶手里的水果刀,“告诉你吧,刚才我借换衣服的空档,已经把煤气打开了,只要你敢再乱来,打火机就在我手里!”
“好好,我不喊人,也不再乱动,行不行?”说到底,我还是怕的,只因为我孩子才成形,我才知道自己和沈衍衡的过往,他才刚刚开始在意我。
我不舍得眼前的幸福,也就双手举起来!
我说,“你看,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刘阿姨您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您那么疼可可,难道真希望她五岁生日这天,成为悲剧?”
“你果然牙尖嘴利!”刘阿姨喘气,一手握着水果刀,转过来,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用一种阴狠的眼神,瞪着我,“宋夏,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小有聪敏,但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你这份小聪敏,而害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既然你跟了大少爷,就不能好好的做你的少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好奇?为什么一定要探索别人的秘密,要不是因为你,海叔能死吗?!”
“所以你想替海叔报仇?”空气里,隐隐传来煤气的味道,再这样拖延下去,就算她不点着打火机,都会煤气中毒,却是不等我开口,刘阿姨打了一下。
那咔嚓一声响,像瞬间被拉响的炸药,吓得我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就见刘阿姨咬牙,一脸狰狞的说,“伸右手,拉开抽屉,把拿出里头的东西!”
按她所说的,我很快拉开抽屉。因为我站得比较远,看不清里头有什么,只能伸手摸,把能摸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照片?钢笔?”
为节省时间,我没耽搁,立马打开看。
总共三张照片,时代相当久远,但每一张,我都特别的熟悉。
第一张是年少的沈衍衡,站在梅村姥姥家门前,侧着身,正好能看见他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
第二张……,我呼吸一紧,心都揪了,是姥姥倒在血泊,双眼含恨所指的人正是沈衍衡!
第三张是梅森从派出所出来,被海叔撸到车上,拿钱交易的一幕。
而钢笔笔身,所刻着的字体正是‘衍衡’,咬了咬牙,我说,“刘阿姨,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又开了煤气阀,然后让我看着,究竟想什么?”
如果在没拉抽屉之前,我的确会害怕她失去理智,想拉我一起去死,但看完之后,我确信她不会!
只因为这些东西,是海叔留下,以便威胁沈衍衡的,只是刘阿姨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海叔为夏明月而献身,却在死前知道车祸的真像以后,又追悔莫及!
看着刘阿姨,我又说,“你认识夏明月,对不对,你这样让我待在这里,无非就是想让我吸入煤气,导致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然后又拿这些照片,来威胁我不要把经过说出去,好让你继续有机会,在方家兴风作浪,一直伺机报复,替海叔报仇,对不对!!”
“果然什么都骗不了你,只是――”刘阿姨拉长了尾音,忽然又要点打火机,我没多想,上前就抢,那握在手里的照片和钢笔,也在这时被抽走。
她说,“这些证据,你很清楚,一旦我交出去,大少爷会怎样,当年梅森是报了案的,不管过去多少年,凶手都会不受追诉期的影响,现在我要你做的也简单,第一待在这里,十分钟上,不许把刚才的事说出来,第二不能告诉沈衍衡,是你当年救了他!”
听到这里,我忽然笑了,“如果我举报,你知道夏明月的下落呢?”
说这句,我纯粹是想炸她。
毕竟按刘阿姨提的要求,看上去全部对夏明月有利,再者对夏明月尸体的辨认工作还没结束,谁也不敢肯定她是死是活。
却是刘阿姨那张得意的老脸,一下子苍白,“你,你胡说,信不信你要是敢做不到,明天我就把证据交给警方,既然我敢动手,那肯定就想好了退路,就算我现在死在你手里,你把笔和照片都销毁了,你以为外头就没有备份?
还有,宋夏,爱上逼死自己姥姥的男人,你不想着手刃仇敌,还处处维护,替他生子?就你这样的外孙,死后怎么有脸见你妈,见你姥姥!”
“好,我…我答应…”胸口越来越闷,头痛欲裂的感觉也越来越重,失去意识前,我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大雪。
如果当年不曾相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
-
海城儿童医院。
因为可可是重度贫血,稍有不慎就得输血抢救,经过几天的治疗后,可以回家调养。
沈衍衡在赶到医院,办完出院手续,又找医生详细了解病情之后,重新换了自己胳膊上的吊带,这才松了口气,坐电梯下楼。
刚走出医院大厅,远远的就听见滴滴两声车喇叭响。
过马路前,沈衍衡点了烟,朝向他发出信号的云少宁撇了一眼,刚迈步,这时胃里又突然一阵翻滚。
“呕,咳咳……”猝不及防的,站在路边沈衍衡再一次吐了,可能之前吐过,所以这次反应特别快,迅速抽了口袋巾捂嘴。
却在丢向垃圾桶时,眸色因白色口袋巾所浸透的鲜艳,暗了暗。
与此同时,坐在另辆车,准备离开的桑桑,把这一幕收入眼中,等到沈衍衡过了马路,坐上云少宁车子的时候,她快速下车。
傍晚的垃圾桶,虽然每天都会清理,但味道还是很冲。
桑桑捏着鼻子,秀眉紧拧,很快打出沈衍衡刚刚丢掉的口袋巾,打开一看。
她呼吸一紧,当即楞了,“小王!”
小王正是前来接桑桑出院的司机,听到她的急促,立马滑车过来,“桑经理,怎么了?”
“追,我命令你,只要不死,就给我拦住沈衍衡的车!”说到最后,桑桑都吼了起来,脑海里也闪出那一次张聿的话:
――-我想请桑经理带句话给衍衡:夏明月有可能下毒,要他尽快去查体!
想到这里,桑桑全身紧绷了起来,自责和内疚让她只想哭。
咯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后,是小王说,“桑经理,快看,我拦住了!”
听他这么说,桑桑从膝盖里抬头,想都不想的下车,然后疾步跑到副驾驶那边,“沈总,让云少宁先送可可回家,您现在必须跟我去医院!”
“桑桑,我只是胳膊受伤了而已,不要大惊小怪!”沈衍衡回头,眼里有隐隐的警告,放平时桑桑一定不再坚持,但现在不行!
她站在车前,伸长胳膊,“沈总,如果你不跟我去医院,那就从我身上压过去,又或者你前脚走,信不信我后脚就闯马路!”
桑桑也是没法,她太清楚面前的男人,说一不二的性格。
这样的口吻,别说已经猜到什么的沈衍衡了,一旁云少宁也识趣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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