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胳膊好像被什么噌了一下。
具体电话那边都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乱了。
一口气,跑出胡同,刚好看到,马路对面王子安正要起步。
我大喊,“王子安,等一等!”
听到我声音,王子安停下车,隔着车窗,他有些诧异的问我,“宋夏,你怎么了,慌里慌张的,难不成阿姨房间进鬼了?”
“不是,王子安,你现在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好不好?沈衍衡出事了!”我吼着,快速度穿过马路,坐上车,不停的催促王子安快点再快点。
等到好不容易赶到医院,走进大厅时,我才记起钱包还在帆布包里。
一旁,王子安可能是看出了什么,直接掏钱包给我,“拿去!”
来不及矫情,抓过钱夹我就往护士站,打听沈衍衡在哪层楼抢救时,声音哽咽的不成句,还是王子安补充,在他的搀扶下坐电梯来到七楼。
“702,在哪里!”远远的,看见病房号,我激动的声音都尖了。
看着我着急,一路小跑,王子安拉着我胳膊,“慢点慢点,注意脚下,你现在是孕妇!”
对对,听到他这么喊,我呼了口气,放慢脚步走过去,却在推开门,看见那仰躺在病床,脸上明显有几处擦痕的男人时,泪水哗的落下来。
病床前,有护士站起来,“你是病人家属?”
“对对,我是他妻子,他怎么样?没事吧!”我忐忑也紧张,一颗心都快飞起来,完全没想过:如果他伤势特别严重的话,这会应该在抢救室而非病房。
护士是位听年轻的小姑娘,表示她不是医生,具体伤势不清楚,不过人到现在还没清醒。
听她这么说,我更紧张了,“那医生呢,他在哪!!”
“宋夏,你不要着急!”王子安把我按到病床前的椅子,“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找医生!”
“谢谢!”我哽咽的说,也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坐在病床前打量着,不远处,他的鞋子划破,搭在一旁的外套也有几处破损。
再看沈衍衡鼻梁和额头有两道明显的擦伤。
因为包扎了,看不出擦伤有多深,倒是嘴角左下方,差不多都青了,然后胳膊也吊着。
曾经熨烫有型的白衬衣,也是破烂不已,特别是……,视线往下,在看到他手背的擦伤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噌的站起来就掀薄被。
却也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应该是王子安带医生过来了,我迎上去。
四目相对的一瞬,我怔了下,“夏,夏天逸?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宋夏!”夏天逸病例夹在腋下,两手抄着白大褂外兜,淡淡的笑了笑,“或许这就是缘份,有缘的人,不管去哪都能见到!”
要不是沈衍衡昏迷不醒,我倒真想和他多聊几句,但这会我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拉着夏天逸,就将他推到病床前,“你快帮忙看看,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夏天逸看着我,最后视线落在我胳膊上,“你流血了!”
“啊?”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低头一看,可不是流血了怎么着,手腕上去两公分的位置,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勾出一道血疤。
本身一点都不严重,但因为我皮肤比较白,一路赶过来,那些渗出的血水又没处理,所以乍一眼看上去,好像蛮厉害的样子。
夏天逸唤来护士,给我消毒,贴创可贴的时候,对沈衍衡的病情也简单的叙述了下。
听他说完,我有些疑惑,“既然伤势不重,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
夏天逸正在说话,这时王子安手机响了,是王叔叔打来的,我催促着他赶紧回去,我今晚要留在这里照顾沈衍衡。
“那好吧,有什么需要你再给我电话!”王子安交代完,很快离开病房。
我叹了口气,站在门口,继续追问夏天逸,沈衍衡的情况究竟是怎么了。
“宋夏!”夏天逸放下病例,看了眼病床上,打着吊瓶一直熟睡的沈衍衡,他说,“你跟我出来!”
“怎么了,这么严肃!”忍着胳膊上火辣辣的疼,我带上门,刚来到走廊,站到夏天逸跟前,肩膀忽然一紧,下秒竟被他一下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