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衍衡的太太,无端背上故意伤人的罪名,就算拿到了谅解书,难道罪名就不存在了?”说话间,沈衍衡抽了根,衔在嘴边,“少宁,你律师证全国通用吗?”
“必须啊!”不通用算什么?云少宁眯眼着,很是愤愤然,“你这是职业歧视!”
“歧不歧视,拿行动来证明!”沈衍衡白眼丢过去,一副后面你看着办的态度,推门进了内间。
彼时,张聿虽然躺在病床,却早已经将外面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
见沈衍衡走进来,他吃力的起身,“衍衡……”
“闭、嘴!”沈衍衡铁青着脸,两手抄兜,一步步来到病床前,“如果你还不糊涂,应该记得你当年说过‘我张聿唯一的儿子,没了!’,张先生,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提醒你:是唯一!所以现在,你千万不要再说自己还有儿子,不然会很打脸!”
听他这么说,张聿沉默了好一会,“我知道,私自把宋夏接过来,你很生气,但你既然已经成家,也该和过去说再见,难道不是吗?”
沈衍衡咬牙,“你哪只眼,看我沉溺于过去了?”
“所以更应该释怀!”张聿靠着枕头,“是,我承认这五年以来,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把她关起来,是我太专制,可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既然你现在对过去的事,早已经不再介意,那为何不坐下来,一起把事情说开?”
“那你就敢,私自把宋夏带过来?你有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沈衍衡满腔的怒意,无处发泄,最后在转身离开前,看着病床上的脸色明明很正常,却扬言有病的男人,“张聿,你还是那么自私,我不管你出发点如何,如果下次你再敢动我的女人,你可以试试看!”
丢下这句,沈衍衡砰的一声,摔门离开。
张聿坐在病床上,一直看着那扇来回晃动的门板,最后没了惯性,停止了。
心里已经不止一次的问自己:错了吗?究竟错在哪?或许错在五年前,在孔明江说出那样的条件时,他就该选择自缢!
可就算他死了,孔明江就会放过夏明月吗?
亦或者,几天前,他就不该把宋夏从海城带到帝都,不该奢望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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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衡可能很忙,我在病房里,虽然没把他等来,隔天倒把沈舒航等来了。
那天刚好是儿童节,沈舒航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拿了两个用五彩气球扎起来的花环,进门后说是过来给我和陆蔓过节。
切,陆蔓当即翻了白眼,“海城跑帝都,就拿这个?”
“怎么,嫌弃啊!”沈舒航拽拽的,看起来心情不错,“不要正好,反正刚才上楼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护士抛媚眼来着!”
“谁说我们不要了?”陆蔓把气球花环抢过来,递给我了一个,虽然嘴上满满的嫌弃,却还是臭美的戴在头上,挑眉问,“怎么样,好看吗?”
说话间,在沈舒航面前转了一个圈,这样笑容四溢的她,和之前的哀伤不同。
两人仿佛隔阂解除般的,相处的特别融洽,就见沈舒航脱了外套,往沙发里一瘫,“丑死了,也就是我不嫌弃,不然谁会要?”
“沈舒航!”陆蔓气鼓鼓的,拿着花环,往沈舒航头上打,“哪里丑了,既然丑那你别要啊,大不了我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哼!”
“呀呀,你这个野蛮的女人!”沈舒航扣住陆蔓,“这么狠心,竟然敢让我儿子,找别人爹?看我不打死你,三天不打,我看你就要上房揭瓦!”
瞧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我说,“快中午了,你俩想吃什么,我去楼下饭厅里买一些!”
“买什么买,有我这么帅气又多金的大少爷在,还吃什么餐厅!”沈舒航上下看了看我,“身体怎么样,要是没事,我带你们出去溜溜,地点随你们挑!”
“真的?”我一听就乐了,陆蔓也特么兴奋。
出发前,我想了想还是给沈衍衡去了条短息:还在忙吗?
想着如果他有空,刚好可以一起去,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帝都,要是只在医院待了几天,然后就回海城了,多么遗憾啊!
却是发出的信息,石沉大海般的了无音讯。
我想他是真的很忙,毕竟张聿突然心脏病入院,本身夏日集团的业务不说,还有张氏公司的事,绝对不可能去陪夏明月!!
对对,就是这样!
我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又胡思乱想。
进电梯、出了医院大厅,沈舒航指着马路对面的黑色奥迪车,“诺,那车就是我朋友的,你们要是还没决定好去哪,可以路上再想!”
“那个,师兄,我……”临上车了,我才发现自己是电灯泡,“我忽然记起来,我……”
“你,你怎么样?结结巴巴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还没等我找理由,沈舒航就拉了车门,就将我弄进车里,“给我坐好喽!”
说着,砰的一声,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座。
说不清为什么,我坐在后面,总感觉前排开车的司机,背影很熟悉。
瞧着他头顶的帽子,我说,“司机大哥,这么热的天,你戴帽子就算了,怎么还戴口罩?”
“小师妹,你难道不知道帝都的雾霾,特别的严重吗?”沈舒航插话过来,正说着,像是记起了什么,连忙又包里拿了口罩丢给陆蔓,“你也戴上!”
估计陆蔓发现只有一个口罩了,推让着。
一来二去,两人隔着车椅,又开始打情骂俏了。
那轻松愉悦的相处,惹得我鼻腔酸酸的,脑中总是情不自禁闪出夏明月的话,不懂她明知道我和沈衍衡已经登记了,还那么自信的法宝是什么……
正想着,听陆蔓说,“我们去红螺寺,好不好,宋姐?”
思绪被打断,我怔了下,“你决定好了,我无所谓,哪里都行!”
“那行,就这里了!”陆蔓很开心,笑起得眼睛都是晶亮的,点了点手机屏幕,将几张关于红螺寺的图片亮在我面前,“瞧见了没有,这儿,送子庙呢,还有这个,好看吗?金黄色的银杏树,听说是雌雄一对呢,还可以挂同心锁,我――”
话说到一半,车子猛得晃了下。
啊,随着我和陆蔓的尖叫,司机反应特别迅速,吱呀一声,就将方向盘板过来。
瞧着我和陆蔓一脸的惨白,沈舒航咽了咽口水,“你们,你俩没事吧?”
“还没事呢!”陆蔓被吓得不轻,将矛头对上司机,“你这个人怎么开车的?要不是我们反应快,万一撞到哪儿,你赔得起吗?”
司机仿佛更沉默了,别说道歉,就算眼神都没有,越看越像个怪人,帽子、口罩,然后又加上大墨镜,好像不敢见人一样。
眼看陆蔓又要发火,沈舒航说,“行了,我们不是没事吗?”
哼,陆蔓扭头冷哼。
我当时就坐在司机背后的位置,越看越熟悉,再加上沈舒航的态度,猛得我喊出了一个名字,“沈衍衡,我认出你来了!”
“……”沈舒航不可思议的回头,“你说,他是谁?”指着司机,看着我问。
“沈衍衡!”我重复了一遍,“是他,不会错!”
音落,车子刚好到红螺寺,前排的那位司机,开始‘卸妆’。
我几乎没等,直接上车,拉开车门,“衍衡……”
这一刻,我管不了沈舒航的偷笑,以及陆蔓的错愕,我就是想抱他!
沈衍衡大概被我的热情给惊到了,摘口罩的顿了顿,墨镜拿下来的一瞬,那一双我所熟悉的眼神,赫然出现在眼前。
一下子,我红了眼圈,“我就知道是你!”
“傻女人,见到我,就这么激动?”沈衍衡抬胳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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