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还用得着先叫我一声再说?”我没好气地说。
“好好好,那就不叫了,我就想说,陈年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不离婚?你前一阵不是住到娘家去了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我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我反问。
“天下人管天下事,咱们哪么熟,我管一下怎么了?过得不好那就离婚,一直守着那种无望的婚姻干什么?”安明理直气壮地说。
“你怎么就知道我过得不好?我过得好得不得了!”我也开始言不由衷了。
“是吗?在医院生孩子没钱付,老公不给,赌输了几十万被高利贷逼债,老公也不管。回家晚了,没带钥匙,直接连家门也进不去,这叫过得好的不得了?你这标准是受虐狂专用的吗?我这平常人真的是完全理解不了啊?”安明问。
让别人太了解你果然也是有风险的,我的事安明全知道,我在他面前想装一下都装不了。
见我不说话,他的口气又缓和下来,“我也不是想揭你的伤疤,只是我觉得你没必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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