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令以明也比不上她,对比之下,令以明只是与人疏离了些罢了,她是真的像死了。
“我若真是死了,你会替我操办丧礼吗?”苏若洵问。
她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她也想知道。
其实她还有不少事想去做的,可是每次那么想时,又觉得累,继而打消念头。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了,是该维持现状还是该开朗的去和卞守静以及刘延姝打好关系,又或是该为自己谋条出路,她真的不知道。
维持现状觉得缺了些什么,去和卞守静刘延姝打好关系又觉得虚伪过头对不住她们,想为自己谋条出路,又觉得自己没那么能力。
她能做什么?硬要说是条出路的,不就只有当刘公子的小妾吗,那样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在这待下去了。
可是那么做的,她自己又不舒服。
周而复始的思考与放弃,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若是哪天睡醒时发觉其实这一切都是梦,那就好了。
“从与你认识一场的情分来看我不忍看你的尸身就那么被扔去乱葬岗,可是帮你好好操办丧礼对我而言又实在没什么好处。”刘延姝回答的认真,“你是想死吗?”
“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活着,可是我找不到别的方式继续活下去了,所以我还是死了比较好吧。”
“我与你说那些是想让你打起精神来,不是让你去死的。”刘延姝说着说着觉得说不下去了,“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好端端的一个人放着大好年华不要反而要去死的?难道你就没有想做的事?你就真的什么都能放下?”
“……不是都能放下,是从来就没拥有过。”苏若洵说着,突然笑了笑,“你们为什么还要和我做朋友呢?我什么都不记得,我的的确确还是之前的那个人,可我已经变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如此?”
“因为觉得你有趣所以就想接近了。其实从前我与你的关系比起现在的话就只能用是认识的人来形容,你的过往我并不怎么清楚,反倒是这段日子以来听守静说的多。”刘延姝见苏若洵不提要死的事了,稍稍宽心了些。
“那你想让我记起以前的事吗?”苏若洵似笑非笑的。
“想起来固然是好,想不起来也无妨。”刘延姝突然觉得不对劲,“你为何这样问?”
“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有人说他是你的继父,你信了,可之后突然发现这个继父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会如何?”苏若洵话毕觉得不妥,又道:“不对…算不上杀父仇人,可他知道你父亲死了,却一直欺瞒着你,甚至还说你父亲的不是,你会如何?”
“如实说,我会很生气,不过很显然,你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刘延姝见苏若洵开始透露一些她之前不曾说的话,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我不是你,我也不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和你的想法,我只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告诉你,随心所欲即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是随心所欲,你觉得如何?”苏若洵看了一眼刘延姝,可刘延姝的打量太过直白,她觉得不舒服,一时竟不知该往哪儿看,“你快说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肯定有要往那儿去的原因,若那个人是一心寻死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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