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种把人打伤,看着别人求饶的快感倒是在她脑海里深根固柢了呢。
她从很小开始就明白强者绝对是对的一方,被欺负的都是弱者,因为弱小,所以活该被欺负。
这个道理她牢记于心,而她现在就是强者,所以她没错,错的只是那些不争气的人而已。
“她知道了绝不会心痛,她会欣慰,她的女儿不像她,她的女儿可以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不需要担心后果,这不是很好吗?”连柔笑了许久,令以明一直不出声,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很有她一套的道理,那些话从她说出来就像是在说什么大道理一样。
“连柔,你刚才已经承认你是凶手了,之后你会怎么样你也清楚,所以你还有什么事想做吗。”
事情来得太快就会没有实感,就像现在,他知道了连柔杀人的目的以及手法,而且连柔都被他绑起来了,他还觉得案子好像还没查一样不清不楚。
如果连柔是纯粹因为临王的吩咐而去杀人,那他应该会清楚这道理是怎么回事,可连柔从头到尾表示的都是她想杀人。
她想杀人,恰巧那个人也是临王要杀的,所以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外,还顺道替临王解决了一件事。
连辩解都没有,她就像是完全不怕死一样。
原来知人知面不知心是这个意思,即使相处多年,即使她说着真心话,他也不明白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我想做的事会自己去做,不用你帮。”连柔冷笑一声,又挣扎了一下,铁链碰撞声格外响亮,“真想帮我,那就松开这铁链,放我走。”
令以明闻言,起身,离开了审讯堂,连柔见状,哈哈大笑,“看,你就是个嘴上说的好听的伪君子,说的好像要帮我一下,却连让我舒服些都不肯,呸!”
连柔声音不小,这话恰巧就在令以明开门离开时,让几个蹲在地上一心要从门缝那听到里头有什么声响,结果令以明一开门就撞的他们差些傻了的家伙听见了。
卞守静见状,看着那三个坐在地上捂着头顶的人,很想装作不认识他们,不过行为还是去把龇牙咧嘴的苏若洵扶起来,顺道给她揉了揉头。
这些人怎么蠢成这样啊?
“咳……”苏若洵捂着自己的头站起来,在令以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