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发觉她话里的怨气吧,虽然她也不觉得令以明会怎么为难她,可这种有把柄在别人手上的感觉总是不太自在。
即使对方是令以明。
“我不知道。”令以明回答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坐下一直在喝凉水,苏若洵被他的话堵得一时无言,站在他身后叉着腰,良久,叹了口气,“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他都说不知道了,难道她这个真的不知道有没有发生那件事的人要说出什么肯定的话来吗?
“这里是苏府,你来找我的事,他肯定会知道的,上回在医馆你要与我说话尚且是借了由头的,今天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应该是他让你来的吧。”虽然因为昨晚喝的太多,头还隐隐作痛,但喝过几杯凉水后,总算精神多了。
“嗯,他让我来误导你,让你以为你昨晚喝醉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苏若洵想了想,坐到令以明身边去,然后又挪了一下位置,“大致意思你自己体会。”
“既然他准你说的你都说了,那你是不是该走了?”令以明见苏若洵离他远了些,不由想起昨晚两人的距离来,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
“就这么想我走?”苏若洵皱着眉头,然后笑了笑,“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要不要我去替你把那位美人找回来,让她送你出去?”
一生气,她就忘了该怎么掩饰自己,气冲冲的说完这一句,一对上令以明的眼,见他满眼笑意,她就知道她中计了。
可恶啊。
他是故意的!
“就没别的话问我?”令以明问道。
“有的,想问你是跟谁学的这么坏了。”苏若洵板着脸,对于自己中了圈套一事非常不快。
“跟你学的。”令以明又将苏若洵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另找话题,“既然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为的让我失态,那我就得再问一次了,你昨晚到底有没有……”
那几个字,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没有醉,即使是醉了,我也不会毁了那姑娘的清白。”令以明见苏若洵有话想说,立刻就想到她想问什么了,“舞姬坐到我身旁时,我露出了一直藏着的匕首,然后在你走向他,将他视线完全挡住时,我将桌上喝剩下的汤倒在了酒壶里,所以之后我喝的都只是汤。”
苏若洵不由将令以明和良月比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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