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我在常修殿的一张桌子上看见已经有尘的书,打开来时恰巧看见好像是说道士的阶级,我就记下几句,七阶是最末的,我故意说的好像七阶是最高的一样,那位常修道长就认了自己是第七阶,所以我就确定他是个假道士了。”
“之前我也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后来才想到是那个小道士说的话不对,良月她家夫人服了常修道长给的符水后不舒服的,可当时那位小道士却说常修道长早就说了她家夫人命中有此劫,这个错处让我觉得常修道长身上有些奇怪。”
“那位常修道长应该没有把自己做的坏事说全,他先是说良月所伺候的夫人会有一劫,而那位夫人服下他给的符水后开始不舒服,他后来也说了,他会用一些成药当成仙丹给他的信徒,若是没有我们,他应该是打算在那位夫人受不住再来找他时,给出成药,让其痊愈。”
“之后就让他的信徒更加信他有神力,对吗?”苏若洵听到这话,摇头感叹,“你就见过那小姑娘两次,一口一个良月的,你和她很亲吗?”
“……”她不该是问他为何没为常修道长添上这项罪名吗?
“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罢了。”令以明不明白苏若洵怎么就突然注意到称呼这一事了,明明这是最不该注意的,“你对常修道长下毒害人一事没有任何感觉?”
“你以前好像说过没有证据,猜测就只是猜测之类的话吧?那也是你的猜测,所谓符水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证据不见了,那就是白谈。”苏若洵转过头去看着令以明的同时瞥了一眼那几个下人,见他们神色自若,想着应该没有听到她和令以明的真正对话,放松了不少。
“他现在应该也受到惩罚了,苏大人明面上是将他逐出京城,不过实际上,常修道长在出京城后就会有人将他灭口了吧。”令以明突然笑了笑,让盯着他看的苏若洵有些吃惊,“苏大人这应该也算是做了好事。”
“我刚才才说和他有关,这么快你就想到他的做法了?”苏若洵叹了口气,他想的倒挺美,可惜事实上苏政息好像真的只是将常修道长赶出去而已。
“说来话长,反正常修道长亲口和我说了他与苏政息的关系,他们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了。”令以明话毕,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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