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能吸引人,这个道理红胭院的鸨母不会不懂,而灵曼样貌不说放在人堆里,就是放在红胭院内都是最出挑的,好好打扮一番再当成神仙一样供起来,不准摸不准碰的,保准能在别人眼中成为绝色。
这么好的一根苗子,不好好供着等别人送银两来,反而让她自降身价的去当个卖皮肉的,就她一个外人来想都觉得不划算,鸨母又怎么会允许。
在天还没黑,客人刚当时就把御史大夫带进房里褪去衣裳,如果这御史大夫是个年轻俊俏的,她可能还会觉得是感情在作祟,可御史大夫……
她在苏府也是有过一些‘亲密’接触的,她不信灵曼除了厌恶能有别的心思。
茶水里无毒,屋内又连一碟点心都没有,甚至连杯子都检查过了,唯一下毒的机会看似就在当时和灵曼一同在房里的那位客人,其实,大胆的猜想的话,还有一个地方是能把人毒死的。
把人带进屋里,把带在身上的毒药放进嘴里,不一会儿就会毒发,到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苏若洵盯着灵曼还涂着胭脂水粉的脸,有些感慨。
五官无不精致,即使绝望就那么永远的定格在眼内,这张脸也还是有着不容忽视的美丽。
上回是梦,这回是突然记起些许对话来,下回…会不会就能知道这具身躯过往的所有事情?
‘若洵,这回轮到我们两个去红胭院,你…害不害怕?’
‘怕?为什么怕?把事情都做好就是了。’
‘我姐姐去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她就再没回来过了。’
这三句话是在连柔向她道歉时,她突然记起来的。
记起来的就只有声音,没有画面,可她就是觉得那是灵曼说的。
也许是这具身躯藏在深处的记忆在蠢蠢欲动,也许是脑袋自然而然的把记起来的声音和她初次去红胭院,灵曼提醒她时的声音做了对比确定是同一个人,无论如何,她确定对话中与她说话的人是灵曼。
之前只是猜想,现在就好像被确定了一样。
她们还真是朋友呢,不过是很久之前的朋友,久到换了个灵魂……
苏若洵也不知道自己坐在灵曼的尸体旁多久,眼眶在某个瞬间就湿润了,她没有想哭,不过眼泪就是直直往下掉。
到令以明找到苏若洵时,苏若洵已经不哭了,只是眼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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