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你都要来问我?假装弃暗投明就是了,趁现在高卓奕和石赤瑜还没回来,卞守静和连柔又都离开了,你赶紧去找令以明,单独相处可比在一堆人中偶尔说上两句要容易博得信任。”
苏政息对苏若洵的问题感到不满,不过见苏若洵听话的很,所以气也就消了些。
在苏政息准备走时,苏若洵小心翼翼的问,“爹爹,你是怎么知道高师兄和石师兄不在呢?”
苏政息闻言,像真正的父女一样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这不是你该问的。”
苏若洵抬起头看着苏政息,苏政息和她越靠越近,在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停下,道:“这次就饶了你,如果还有下次,会有什么惩罚,你应该还记得吧?”
苏政息呼出来的气全都扑在了她的鼻间,她呆呆的看着苏政息,等到苏政息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后,她蹲在地上,不停的干呕。
上一次有这种恶心的感觉还是看见杨秀的尸体时啊……
而这一次的恶心感要比上一次更厉害了。
人人身上都有些特别的味道,即使不爱胭脂水粉如卞守静,她身上也有着淡淡的香味,虽然她说那是衣服被熏香球熏过染上了味道,不过就算她换了衣服,身上也还是有一股香气。
苏政息的官职虽然不算特别大,可到底是京城的父母官,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熏衣服这事,他们这些捕快尚且不忘,他这个当主子的,府里有那么多下人,就算他不记得,下人也肯定是日日熏衣服的,所以说,他身上无论怎么样都不该出现臭味。
的确,惹得她作呕的味道也真不是臭的,那股味道是他特有的,不过因为是来自他身上,所以惹得她想吐。
果然…对人不对事放在哪都不是好的。
苏若洵缓过来后,去了令以明房前,敲门得不到回应,她正打算过一会儿再来找令以明,一转身,看见远处有两人捂着头走了回来。
她站在令以明房前,等两人走近再看,发觉是石赤瑜和高卓奕,想起刚才苏政息知道他们两个不在的事,扬起笑容,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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