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只能来找他们,希望他们能找出是这位道长给的符水有问题的证据。
很显然的,这不是个能够轻易破解的案子,一来是无法确定符水里有没有毒,二来,嫌疑人是一座道观的住持,有着众多信徒,若是真的要查,恐怕就算这位道长配合,那些个信徒也会拼命拦着,生怕他们这些人玷污了他们心中的仙人。
信仰不是个可怕的东西,可要是盲目的信仰,那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别人,都是一件可怕的事。
“我们道长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救苦救难的,外头那些人都是道长救下的!道长早就说过你家夫人命数就是如此,他也是勉力一试,你家夫人死了,那足以证明是天命如此!”
苏若洵看向维护着常修道长的小道士的面容,叹了口气。
看着顶多也就十五岁,这么年轻就被洗脑了,要是之后他们查出来了,真是这位道长的符水有毒,信仰破裂时,这小孩得多崩溃?
“你胡说!我家夫人原就是受了风寒,喝了这老头给的符水后就死了,你却说是天命如此,那按照我来看,你现在就该被打死!”给他们带路的小丫鬟甚是激动,握着拳头就冲过去了。
苏若洵见状,眼神示意另外几位不用动,她过去假惺惺的拦了几下,见那小道士喊疼求饶了,她才真的拦着那丫鬟,“冷静!”
那丫鬟又挥了挥拳头,气的走到殿外。
“案情是了解的差不多了,大概就是死者生前得了风寒,来喝了这儿的符水后就死了,不过据这些道士说,这位道长是下凡来救世的,之前还救过许多人,绝不会害人。”
石赤瑜把事情综合了一下,令以明听了,带着其他人,离开了道观。
“其实我想问很久了,你家夫人死了,怎么就你一个丫鬟来呢?”回六扇门的路上,苏若洵见那丫鬟走在前头,跟了上去,问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看这丫鬟身上衣裳的料子也不差,应该是大户人家才对,死了夫人,怎么说不该是如此。
“我家夫人她……”丫鬟听见苏若洵这么问,支吾了半天,“她…她不受老爷疼爱,所以死了也不受注意……”
“等一下。”苏若洵回过头去,叫停其他人,然后拉着那个丫鬟,走到他们中间,道:“我想我们可能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