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估计来两下她就能上天了。
苏若洵刚说完,卞守静就停下来了,看向苏若洵,道:“我只是对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没什么好感罢了,别多想。”话毕,又继续开始练。
连柔闻言,冲苏若洵笑笑,“人各有心,心各有见,也不必听风就是雨。”
苏若洵看向卞守静,道:“卞师姐既然能这么说那就肯定是有原因的,就算听风就是雨是糊涂了,那听来的也是真风。”
“也许是我尚未发觉师兄有哪里称得上为伪君子吧,这样东怨西怒我也是有不对。”连柔说话让苏若洵听的有些懵,只能从她的语气以及整句话来判断个别词语是什么意思。
连柔起身,打开已经空了的食盒,把两人清光了的碟子放进去后缓缓离去,苏若洵看着连柔的背影,很是感叹。
连柔浑身上下都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怎么就来当捕快了?莫非是家道中落?诶……也是可怜人。
连柔走后,卞守静又停下,对苏若洵道:“我从前也像她一样以为令以明是个君子,自从…算了,也许就是我太偏执,可我必须提醒你,别被他的装模作样给骗了。”
“噢。”苏若洵老老实实的坐着,样子和幼儿园的小孩子听老师训话时没两样,卞守静转过头去看了苏若洵一眼,见她睁大眼睛乖巧的很,勾唇一笑,撩的苏若洵瞬间就不淡定了。
令以明给的惩罚是练到坚持不住为止,卞守静也真的很听话,从早膳结束到子时末才结束,苏若洵是坐着,但眼睛已经快闭上了,见卞守静终于要结束了,她小跑到卞守静身边,拉着卞守静就要走。
这一整天卞守静可不是只练了手上的功夫,练武房大得很,卞守静还给苏若洵展示了一下什么叫上天特技,以及如何在三秒内用剑把一个人形木头分开八块。
看的苏若洵目瞪口呆,奈何肚内墨水不够,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具有文化气息的赞美。
因为是在晚上,苏若洵还没注意到卞守静的手,翌日早上起床,她见连柔给卞守静的手上药,才知道卞守静因为连得太过,而把手伤了。
“他不是说坚持不住就可以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