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州转机又回到曼谷,我都可以为中国航空做代言了,虽然我已经成为中国几家航空公司的金卡客户,但也总觉得这一年中,光搭在机票上的钱就有好几万。要不是其中有很多是客户垫付,那就更亏了。
从曼谷来到披集,在寺庙里见到Nangya的时候,我很是吃惊。她的气色比我离开的时候更差,不知道是因为洪班的事,还是这次墓葬事件弄的。她盘腿坐在地板上,对我说这几天状态非常差,就连晚上做梦都会见到那具降头师的灵体,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真是无比强大。
老谢问:“田老弟,那个吴经理就算是恨你,也不至于非要从Nangya这里下手吧,会不会另有其人?”我摇摇头,说目前想不出谁会做这种事,现在我们这几个人都算上,除了吴经理也没什么仇家。
“阿赞翁算不算?”老谢忽然说。我心中一动,还真是把那家伙给忘了,阿赞翁那时差点儿被登康施咒给弄死,但也半疯不疯,从香港回东南亚之后就没有消息,方刚和老谢也没得到关于他的什么情报。但这家伙以前是受雇于吴经理,在她的授意下对陈大师佛牌店进行破坏活动,还骗了淑华的色。后来他倒霉也是自找的,有来就有往,身为阿赞,他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就算要恨,也是恨陈大师或者我,为什么非盯上Nangya呢?
Nangya说:“你们不要乱猜了,不知道阿赞巴登现在怎么样。”
我给方刚打去电话,但没接,再给登康打居然是关机。我心里七上八下地不踏实,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老谢忍不住乱猜道:“难道是飞机失事?”我瞪了他一眼,说就算飞机掉到海里,手机也不可能打得通。
次日中午,我才接到方刚打来的电话,他没多说什么,只说鬼王和登康已经联手把阿赞巴登体内的灵体阴气驱掉,现在准备回曼谷了。我很高兴,连忙问之前为什么联系不上,方刚也没回答,就说回到泰国再说,就把电话挂断。
虽然阿赞巴登获救,可我总觉得方刚似乎话里有话,他的语气不太对劲,但又不好说问,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等方刚他们三人回到泰国后,他和登康特意来到披集看望Nangya,阿赞巴登因为身体需要恢复而留在曼谷,我看到方刚和登康脸色有些异样,当着Nangya的事,他俩并没说什么,登康对Nangya说:“你这段时间多休息就可以,怎么也要半个月。”Nangya表示对阿赞巴登师父非常感激,过几天想去曼谷亲自探望,方刚摇摇头,说不用急,半个月以后再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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