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瀑布发呆,突然,迎面扑来一个神秘人,那神秘人手拿长刀向女子扑来,女子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可身后黑衣男子身影一闪挡在了女子前方,鲜红的血从男子身上留下,如这川流不息的瀑布,止也止不住・・・・・・
“唔――”头好晕,眼皮好重,费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半响,才缓缓睁开眼来,顿时那刺眼的光芒射来,刺的花梨再次闭上双眼,待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这才又重新睁开眼来。
艳红的纱幔,四角挂着的烫金铃铛,还有鼻息间萦绕着的麝香味,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微微侧头,仔细打量着这陌生华丽的地方,正对面是一张画着梨花的木桌,桌面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毛笔规规矩矩摆放在一侧。
在前,是一扇画栏雕窗,窗面雕刻着百花齐放之景,美轮美奂,窗边,是一只红木高架,高架上放着盆兰花,兰花直顶的房梁上,挂着串好的夜明珠,夜明珠散发着耀眼白光,将这屋子照的犹如水晶宫般闪亮。
“你醒了?”
陌生又略带嘶哑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响起,花梨循声望去,瞧见一个俊美无双霸气无双的男子端着瓷碗走来,男子周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看着她的目光,却是温柔的。
“你是,”那日的画面渐渐浮现,眼前这男子正是那老伯,在她昏迷的那一个,这男子似乎说过自己的名字,“月阡容?”
“你还记得我名字。”月阡容勾唇,露出抹魅惑的笑容,他的眸子带着嗜血无情,却被这笑染上丝丝邪魅妖娆,这个男子,真正比女人还美。
若说玉君祁是天上清冷的月,那月阡容便是开在忘川崖边的彼岸花,浑身充满了死亡气息,却是美丽的令人炫目,偏生,如此妖孽的容颜一点也不会让人误会他是女子。
“你说过,”淡淡应道,面无表情,她不认为她会对一个欺骗她甚至不知将君祁怎么样了的陌生男人有好脸色,“这是哪儿,你为何骗我,君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