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强忍住上前抱住她的冲动,目露不满之色,君祁对方锦瑶太多小心,花梨什么品性他难道不清楚么?
皱眉看着花梨满是泪水的脸,心有不忍,冷哼一声搂着方锦瑶离了去。
“花梨,还好吧!”声音温润低沉,带着浓浓关怀之意,身后是大片大片透过雕栏窗射进的阳光,周身被照得暖融融的,心却如侵泡在了万年寒冰中。
“无碍,你们回屋吧,我想静静。”
三人面面相觑,见花梨面色苍白看上去很是疲惫,只得一顾三回头离开。
窗外大片大片柳叶低垂,葱翠碧绿的圆叶泛着光泽,湖水微波粼粼,远处画舫中不是飘出嬉笑与阵阵琴声,她知道,那是花楼的姑娘在泛舟呢!
又在杭州城滞留了几日,一行人本准备回京,玉君祁却突然改了主意想绕道走,边游玩边往京都赶。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枣红色千里马拖着朴素车厢,两个黑衣男子坐在边缘手拿马鞭高声吆喝。
清风习习,淡紫色车帘随风飘舞露出里面景象。
一名出尘女子突然趴到窗沿,漂亮水眸含着浓浓哀伤,她的俏鼻微红,朱唇紧抿面颊泛白。
“锦瑶,可有什么不适?”玉君祁收敛了身上冷气,声音染上些许暖意,眸中满满的关怀。
“我没事的。”方锦瑶身着一袭青色绣着金丝边的罗裙,端正坐在玉君祁身旁,腰间璎珞缀着铃铛,随着马车晃动“铃铃――”脆响,她眼前绑着白布,透着病态白的面颊特意扑了层胭脂。
“你身体不好,要不我们停下休息休息,”玉君祁蹙眉,望着眼前女子,见她贝齿紧咬朱唇,心中担心,突然想到什么,冷眼看向窗边女子,“花梨,你不是会医术?”
心神微荡,苦涩漫上喉头,张张嘴,半响才发出声来,“我只懂些看动物的偏方,并不会医术。”
闻言,玉君祁面色冷了几分,“那回去找御医学,锦瑶与你亲近,她的安危就交与你,若她出什么意外,你拿命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