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不堪,在瞧了眼他手中白馒头与木桌上一叠咸菜,眉稍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面饼。
“王傻子,能告诉姐姐你的名字么,说了姐姐这的饼就归你。”
紧盯着花梨手中的面饼,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进衣襟中,在将目光移向她的脸,随即傻呵呵笑开。
“我叫王浩,姐姐我把名字说了,快把面饼给我。”
勾唇轻笑,眸光闪烁,将手中面饼递了过去。
见此,王傻子一把抓来,将手中啃剩下的馒头随地一扔,埋头对着面饼狼吞虎咽。
“吃慢些,王浩,你脸这么脏,姐姐带你去洗洗吧。”
“不要,”王傻子噘嘴使劲摇头,“娘托梦给我,让我不许洗脸,我最听娘子的话,坚决不洗脸。”
娘,花梨这才想起,这王傻子的亲人早已遇害,仔细瞧了瞧王傻子,思索片刻,继续诱哄道,“梦是相反的,谁的母亲喜欢自己儿子整日蓬头垢面的,乖,随姐姐去把脸洗干净,姐姐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王傻子吃饼的动作一顿,似在权衡期间利弊,突然握了握拳头,“不洗,我只相信娘的话。”
这人,刚想强行将他拖走,门外响起上官雪急急的呐喊声。
“花梨,快,快走,出大事儿了,村里又死人了,快。”
又死人,回眸,见王傻子继续啃面饼,眸光微黯转身离开。
死者是村民务农时在田中发现,瞧他一身肥肉衣着讲究,不是那王大柱是谁,难怪,难怪方才自己女儿要被烧死他还没出现,原来是被杀害。
“司徒墨,怎么回事。”
睨了眼匆匆赶来的二人,叹息着摇头,“身上没有伤痕,在他身边发现许多酒品,怕是喝酒过多致死。”
喝酒过多,望向王大柱圆圆大脸,许是才死去不久,脸上还有淡淡红晕,浑身酒气,难道真是喝酒过多?
不对,他喝酒在家里喝便是,为何跑到这田埂处,王大柱可不像那喜爱月下独酌之人。
见花梨变幻莫测几乎皱成一团的小脸,凤眸幽深,薄唇轻启,“莫非你看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