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城守的夫人水蓉,一年半前夫君带着我们一家出游,夫君弟弟陈富裕也在,后来出游回到家中,夫君性格突变,开始好男风,不断压榨城民,甚至在干旱之时隔断河流。民妇后来察觉不对,开始暗中观察,发现夫君是人假扮,无意中听见他与管家谈话,才知晓原来是陈富裕,民妇气不过,想去杀了他,奈何民妇一介弱女子,刺杀不成功,反被陈富裕派人带去河边密林,民妇身受重伤,若不是司徒墨公子出手相救民妇怕难逃一死。”
“你,你,你胡说・・・・・・”
水蓉面无血色冷冰冰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陈富裕,“夫君脖子后有一颗红痣,你没有,我与夫君夫妻多年,怎会不知。”
“哼,”瞧也不瞧还欲挣扎的陈富裕,知府广袖一挥,“将陈富裕压起来,明日随本官进京面圣,其余人,最好开放粮仓挖去阻隔河道的石堆,不然,哼哼――”
“是,草民立刻就去。”
“草民也是。”
・・・・・・・
一群人连滚带爬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城守府。